他真的很想說,我沒有抱你,是你自己主動撲上來的。
可厲勝男又沒歪曲事實,人家說了,像飛蛾撲火。可,這事實聽著就不像事實呢?
「我明明知道你和蘇老師眉來眼去很久了,還有那個讓你神魂顛倒的雲妖女也在一旁虎視眈眈,可還是沒臉沒皮的糾纏著。連挖我授課老師的牆角這麼危險的事情我都敢做,幾隻蚊子算得了什麼?」
高鳴快哭了,這可真是越扯越遠了。
女人真是太恐怖了。明明不是那樣,怎麼經她們這麼一說,就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了,連高鳴都信以為真了。
「不怕坦白的跟你說,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的。你不走,我也不會走。那什麼狗屁蚊子,來一個我掐死一個,來兩個我掐死一雙。不是它死,就是我亡。」老孃就把命擱在這兒了。
厲勝男望著滿臉錯愕終於不再說趕自己走的高老師,對金水水真的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她真是說的太對了,男人這種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犯賤」的,女人一旦軟,他們就硬,但等女人硬氣了,他們反而就軟了。女人要想讓自家的男人服帖,軟硬兼施才是不二的法則。
可憐的蚊子,如果這裡都是如此恐怖的女人,還真不知道最後是誰死呢?高鳴望著發飆的厲勝男,替鬼面蚊默哀著。
當然,也是為他自己。
不是因為厲勝男突然化身為彪悍的女漢子,而是,而是厲勝男的堂兄某少校闖進了林子,而且,臉色不怎麼好。
高鳴唯一希望的是,他沒有聽到之前厲勝男發飆說的話,那真的不是事實。
「姓高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厲小虎算是瞎了眼看錯你了,等這個事兒了了,我就算打不贏你,也必須得讓你知道敢對我厲家人始亂終棄的後果,我們厲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厲小虎臉色鐵青,大踏步的走進樹林,厲聲說道。
看他憤怒的模樣,高鳴的期待顯然是落空了,關心妹妹的哥哥偷聽這活兒基本都是有遺傳的。能忍到厲勝男最後一句指責才出來,顯然還是相當有剋制力的,不虧是狼牙特種大隊第一號特種兵。
「那啥,我只能說有時候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先走一步,你們兄妹聊聊。」高鳴果斷抽身走人。
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一向不吃虧的高老師這近乎於落荒而逃了。
熟悉他的厲勝男圓圓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
高老師這是。。這是心虛了?
不過再看看堂兄臭臭的一張臉,厲勝男吐吐舌頭,嘻嘻一笑湊過去說道:「虎哥,別裝了,拉長著臉很累的。」
「我那就不能是氣得?」厲小虎沒好氣地說道。
「嘻嘻,我還不知道你?打小是我們家最會騙人的一個,我都被你騙過無數次了,你只要一想騙人,眼角就往上翹。」厲勝男摟住堂兄的胳膊笑道。
「嘿嘿,不嚇他一下,難解我心頭之恨。誰讓他把我妹妹騙這鬼地方來的。」厲小虎嘿嘿一笑。
如果高鳴腦袋後面長著眼睛,指不定一口老血噴出。
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那,他這是被堂兄妹兩人一前一後活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