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眼睛被迷住了,就是這樣。」賈絲絲解釋道。
「你個慫貨,哭啥勒。」金猛被眾人看得有些尷尬,忙踢踢蹲在身邊的金大棒子,斥責道。
「村長,我說吧,我爺爺留下的祖傳秘方有用的,你看專家都這麼說了reads;。」金大棒子用手抹抹眼淚,衝金猛說道。
烏漆墨黑的臉上被淚水衝得黑一道白一道的,顯得有幾分可笑。
可聽到大棒子後面的話,卻沒一個人能笑得出的。尤其是已經眾志成城要將高鳴獨立成孤家寡人的一幫人。
高鳴,還真的有支援者。
「啥玩意兒?你爺爺留的啥秘方?」金猛被金大棒子這一問給問愣住了。
「就是專家剛才說的金汁啊,我爺爺臨死前教給我的,說這是一味奇藥,能治很多病的,可你們沒一個人相信我,還說我是二傻子。現在,專家可幫我證明了吧。」金大棒子這會兒說話倒是越來越流利,一邊說,一邊以近乎崇拜的目光看向高鳴。
我擦,怎麼又說回來了?能不能不談這個話題了?眾人頓時有蛋的蛋疼,沒蛋的胸疼,好不容易岔過去的話題竟然又被這傢伙給弄回來了。
「相信你個屁,你搞的那東西誰敢吃啊!大棒子啊,你就別動想西想的把腦子想壞了,好好養羊,等年前買了賺了錢,我幫你介紹門媳婦兒,東寨的謝寡婦男人死了七八年了,家裡孩子也大了,我看跟你挺合適。」金猛本想發火,但看著金大棒子傻兮兮但卻依舊堅持的眼神,心裡不由一軟,在一旁勸說道。
「誰說的,我這些年沒病沒災的,就是因為我爺爺留下的藥保佑著,說了你們還沒一個人信我,不信你問城裡來的專家。」金大棒子這次卻罕見的沒聽勸,脖子一倔,犟道。
「你個的。」金猛怒了,揚手就要打這個不知好歹的貨。
這裡都是大專家,那有他說話的份兒?
手當然沒打下去,是高鳴手微微一伸,把金猛給拉住了。
「高專家,我不是說你啊,這混球兒又不知道那裡犯病了。」金猛突然想起貌似高鳴倒還真是先說的,臉上不由湧起一陣尷尬,忙解釋道。
「大棒子不簡單啊,竟然還知道這味藥?不錯,不錯,這可是古書上才有得寫的。」高鳴衝他搖搖頭,示意他並不在意,然後溫言問金大棒子道。
「我爺爺臨死前教給我的秘方,說這也是可以治病救人的。」金大棒子彷彿找到了知音,多年被人誤解的委屈一朝得雪,眼淚又湧了出來。
「呵呵,你說得沒錯,這的確可以治病救人,雖然材料聽著很噁心,但這也是蘊藏著我們華夏民族先祖們智慧的結晶。」高鳴拍拍他的肩膀,溫言說道。
然後抬起頭,很認真的對眾人說道:「剛才我說的呢,雖然不無開玩笑的成分,但是,我有種直覺,我們這次的難題恐怕還真要從這裡面來解決。現代醫學越來越發達,人們藉助現代醫學的技巧,可以換腎、換心,甚至還能換腦袋。但這並不就是說我們祖先曾經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的痕跡就會被磨滅,那是我們華夏幾千年來智慧的結晶。而我們中醫,就是要把這種智慧傳承下去,併發揚光大。」
一席話說得賈絲絲熱淚盈眶,只差跳著腳鼓掌叫好,果然是太師叔祖,說得真是太好了。
果然還是那個高老師,在猥瑣和高尚之間切換自如,裝個x就如此高大上,你說得那個藥還不就是那個啥嗎?對高鳴還算了解的楊大博士嘴角有點兒抽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