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求你救救他們reads;穿越之導演變成鬆獅犬。」聽賈絲絲這麼一說,金猛臉上現出一絲絕望,哀求著說道。
回家以後他才知道,他的父親也一樣開始發高燒了,症狀一模一樣。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高鳴身上。
「這鬼面蚊有毒,你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甚至什麼毒我們都知道。可是,藥在那兒?究竟是什麼藥?」納蘭靜若臉上也露出一絲苦笑。
是的,他們面臨的就是這樣一個問題。
他們知道是什麼原因中毒,知道毒素髮作時的症狀,甚至也知道這是有藥可救的。可是,就是找不到解毒的藥物。
這就像一個絕世高手的挑釁。你知道他是誰,你知道他擅長的劍法,你知道他會怎麼樣出劍。可是,當他揮劍的時候,你還是沒有辦法躲開。
「那麼多人,不可能不如一隻蚊子。放心,藥我們會找到的。」高鳴冷靜地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再討論討論,總是能想到辦法的。或許,西醫那邊有什麼進展也說不定。」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只能先回去商討。
一群人剛剛走出這家感染患者的小院門口,就聽到前面的黑暗樹林裡突然間傳來一聲厲喝。
「小二黑你個混賬王八蛋,就不能學學好,天天讓老子出去找你,惹毛了老子,逮到你把你烤了下酒。」
「這誰啊?這麼兇?」賈絲絲嚇了一跳。
有些畏懼的看了旁邊陪著的金猛一眼,不由自主地往高鳴身邊靠了靠。
這裡的人太可怕了,竟然一生氣就要烤人,還要用來下酒?這自動腦補的場面讓小丫頭都有種快自動懷孕的感覺----想吐。
見高鳴和納蘭靜若的疑問的眼光都投向自己,金猛有些尷尬的說道:「對不住幾位了,嚇著你們了吧。這是我們村的羊倌-----金大棒子,天生腦袋少根弦,成天瘋瘋癲癲的。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幹別的也不行,就負責給我們村裡辦的一個小養殖場養羊了。」
「哦,那小二黑是誰?他的跟班嗎?那跟著個傻子也怪可憐的。」賈絲絲問道。
她現在總是逃不開腦補的恐怖畫面。
「那是他不知道從那裡弄回來的一隻一歲大的小馬犢子,調皮的很,只要出了欄,成天滿山的跑,別說金大棒子想烤了它,就是我都恨不得把它殺了吃肉了。」金猛搖頭苦笑道。
「小馬多可愛啊,你們可不能這麼對它。」賈絲絲吐了吐舌頭,很為剛才自己腦補的恐怖畫面臉紅,自然得為自己找個臺階。
那是你不知道那傢伙搞的事兒,誰家的稻子沒被它禍害過啊,金猛默默地想著。不過這話他自然沒說,他知道,對城裡人說這個沒用,他們也會站到馬那一邊。他們也不是沒把小馬怎麼樣嗎?
「對了,那個趙大棒子沒發燒嗎?」高鳴點點頭,隨意的問道。
「他燒個球哦,渾身臭烘烘的,蚊子都不稀得咬他。」金猛這段時間跟高鳴也熟悉了,隨口答到。
高鳴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