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鳴苦笑再次搖頭。
「-----不知道?」楊潤澤的臉一下凝重起來。
這可不像他印象中一切都彷彿盡在掌握中的高鳴,就連那些讓幾位大院士都束手無策的高深,他都能異兵突起淡然化解,現在他竟然也沒了把握,這個女人還能活嗎?
那個扶著女子軟綿綿的身體坐在草地上的男人的臉色又唰地一下子變的蒼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高鳴身上,卻沒想到高鳴也說‘不知道’。
這大喜大悲來的太快,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這種劇毒,別說我沒見過,就是我師傅,也沒對我提起過」高鳴說道。「所以,我不知道我自己想出來的治療辦法對這種毒有沒有治療作用。」
是的,高鳴確實不知道。他全能但絕對不是萬能,他一樣也有知識的空白點。
他和那些京城名醫們一樣,都是剛剛才跨進這片貧瘠危險卻又無比美麗的地方。面對未知的危險,他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因為她被毒蛇咬的部位在手背上,高鳴先用「摩雲十八拍」把年輕女人的手臂處各大位給封住,減緩了血液在她身體裡面的執行速度。然後,他又用從續命針法從肩關節處把她的主動脈血管徹底封住,讓她手臂的血脈沒辦法流敞全身。
接著,便是近乎殘酷的用推拿手法把傷口處有可能受到感染的血液全給擠出來。就像被蛇咬過以後,把蛇毒給吸出來一般。
方式看似一樣,但這種放血可和吸血可是有本質的區別,吸血頂多只能將傷口周圍的毒血給排出,高鳴這種大量的放血卻幾乎把女子手臂上的血液給清空。
因為無論什麼毒素,最好的傳播介質就是血液,高鳴這算是涸澤而漁,為了排毒,把毒素傳遞的媒介都給搞光了。
不過,要不是有高鳴的內力護著,就如那些提出反對的醫生所說,這樣大量的失血,就算不會喪命,這個女人的手臂也是保不住了,沒有那個的肢體能在如此缺血的狀態下還能儲存。高鳴的耗費的大半內力都是去維護年輕女子手臂的機能去了。
當然,?還有一重保障就是「清心丹」,有這個能護住心脈的丹藥,高鳴並不擔心毒素會流入心臟。可若是毒素已經損壞了腦部神經,高鳴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到了現代,大腦雖然已經不是人類的禁區,但仍然是人類最為棘手的領域。顯微鏡下都難以分辨清楚的各種神經,神秘而不可再生的腦細胞讓最現代化的科學儀器也束手無策。
中醫重陰陽五行,對於神秘的大腦也曾經有所探究,比如東晉幹寶中曾經記載的李信被閻王爺換頭的故事,也算是古代華夏醫生對人類大腦的研究提出的一種期望。可事實證明,直到幾千年後的今天,也仍然沒有太大進展。換頭術僅僅只是存在於傳說中。
在對這種高鳴從未見過一無所知劇毒的情況下,他使用了自己所能施展的手段。有些原始,有些暴力,還不太衛生-----但是,他還不是不能確定。
以前,高鳴給人治病之前,自己能否把這個病治好,心中至少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有師門的秘傳針法和絕代內力做輔助,他向來是無往而不利。
可這一次,他沒有任何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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