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掛了金火火的電話,厲勝男在操場人工草坪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
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操場上已有上體育課的男生在踢足球。厲勝男看著男生們腳下滾動的足球有些發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高鳴在籃球場上那次一往無前石破天驚的扣籃,也許,他踢足球也應該是很帥的吧。
突然看見有個長髮飄飄的美女來當了觀眾,足球場上的小夥子們本來還只是很隨意的傳球倒球,這下來了精神,搶截也都變得兇猛起來,青春的荷爾蒙隨著汗水在球場上瀰漫。
厲勝男笑了,要是高鳴來,這幫小子們一定不是他的敵手,興許連球毛都摸不到一根。
好吧,這姑娘純粹魔怔了。足球和籃球可不一樣,高老師再牛叉,也是一個人敵不住對方十一個人的。
可在每一個姑娘的心中,她的心上人不都是蓋世無匹的英雄嗎?
沒讓厲勝男等太久,金火火的電話很快就回了過來。
「女兒啊,這次媽可要讓你失望了,高小白這次跑得可是真不見影了,你老媽我也是無能為力了。」金火火有氣無力的在電話裡說道。
「怎麼可能?你可是金火火啊,還能有你不知道的事兒?」厲勝男有些急了。
在她的印象中,還真沒有老媽辦不成的事兒。
「嘿嘿,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重要線索,你的高老師昨天晚上最後見的一個人是你的堂兄,不過,厲小虎這傢伙也是屬兔子的,早不知道躲那兒去了,我建議你問問你老爹。好了,就這樣了,你媽我困了,再去補補午覺,女人多睡眠有助於美容。」金火火不等厲勝男回答,就掛了電話。
「金火火,你這也太不負責了吧。」厲勝男氣得只衝手機嚷嚷。
然而,電話已結束通話的「嘟嘟」聲提示她這完全是徒勞。
雖然不想因為這個去找父親,但連神通廣大的金火火都找不到高鳴,這讓厲勝男對高鳴的去向反而充滿了好奇心。咬了咬牙,厲勝男還是撥通了老爹厲戰的辦公室電話。
厲戰對於寶貝女兒的突然來電果然很驚訝,當厲勝男饒了半天彎子把話題繞到堂兄厲小虎身上的時候,厲戰在電話裡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胡鬧,這是軍事機密,也是你小丫頭能打聽得?」
「虎哥是最後一個見我們高老師的人,我們高老師現在不見了,馬上就要參加全省網路大賽了,他是我們的指導老師,我們全班同學都很著急,不,我們全系同學都著急。」厲勝男見老爹發飆,只得扭扭捏捏把真實意圖說了出來。
堂兄去那兒她不關心,她只想知道被堂兄喊走的高鳴在那兒。
傻丫頭,繞了半天是想知道高鳴在哪兒啊?還全系同學很著急,我看是你一個人著急吧。能從兵王到軍長的厲戰那是什麼人物?厲勝男這番說辭在他眼裡完全就是一個意思:我想知道高鳴在哪兒。
厲大軍長拿著電話心裡五味雜陳外加吹鬍子瞪眼,不過心裡再怎麼不爽,也只能在心裡暗自吐槽。
高鳴去什麼地方,去幹什麼事兒,以厲戰的級別當然是一清二楚。天下第一軍的軍長路雲生親赴江城,他這個後輩如何能不去迎接?只是因為軍務繁忙,高鳴他們救援小組出發的時候他沒親自去送行而已。
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不就是臉長得白了一點兒,武功高了一點兒,醫術強了一點兒?計算機水平高了一點兒?家世也還不錯嘛。
好吧,在心裡默默吐槽過很多一點兒之後,就連厲戰也不得不承認,如果自己的寶貝女兒要嫁人,貌似高鳴這小子也是別人要強那麼一點兒,他也能稍微接受那麼一點兒。
高鳴如此之優秀,厲戰卻越是苦惱。
想起高鳴是高家人,是高興邦的親孫子,厲戰心裡就有些發苦。厲家已經被朝野中人稱之為「華南虎」,在華夏軍方屬於巨頭之一,要是再和軍方超級巨頭高家聯姻,不說別人,就是當今胸懷天下虛懷若谷的那位,恐怕這心裡多少也有些芥蒂。
若再算上金家,高鳴母系那邊的上官家,高家在軍方的實力幾乎能佔據到華夏一半的軍力,這可是歷代之君主大忌。換作是誰,也不願自己身邊出現這麼一頭能左右朝堂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