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啊,我們現在已經都相信真的有你說的鬼面蚊存在,但你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讓患者退燒的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不用太詳細,說個大概就成。」等確認高鳴真的是沒任何問題,鐘山有些遲疑著說道。
老醫生們心裡都很清楚,中醫和西醫不一樣,他們在傳承上更傾向於古老而嚴謹的師徒授藝,而不是西醫的學院派,這也是華夏醫學界西醫一騎絕塵,中醫門庭冷落的重要原因。
誰也都看得出來,高鳴用的是獨門絕技,獨門絕技自然就是隻有他自己才掌握的技術,要讓人家把自己的技術給他們公開,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可老院士們實在又是非常好奇,甚至可以說有些百爪撓心,否則也不會一大早就集體跑到高鳴床前等著了,要不是這房間不大,外面還有十幾個要進來呢。
要知道,昨天高鳴倒是放心的倒在小護士的懷裡,枕著香噴噴軟綿綿的「枕頭」入睡了,他們可又是好一通忙活。
所有計程車兵,在經過高鳴的治療後,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都恢復了正常體溫,意識也恢復正常。經過幾十名專家級醫生的忙碌和最頂端的現代化儀器檢查,他們的身體機能完全正常。根
高鳴所說的免疫細胞急劇減少的現象雖然還是有,但仍然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其餘的,一切正常。本看不出一絲半小時之前他們還是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人。
患者是怎麼得病的,他們不知道,尚可以用醫學世界浩瀚如海他們不可能全都瞭解來解釋。但這怎麼好的,集三十位教授級別以上的專家的智慧竟然也找不出來原因,這讓這幫站在華夏醫學界頂峰的醫者們大為鬱悶。
「呵呵,這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我師傅傳授我的這續命針法,就是以補氣為主,他們被鬼面蚊攜帶的鬼瘴所毒,體內免疫細胞大量死亡導致高熱不退,我就幫助免疫細胞強壯起來,壓制住鬼瘴的毒,他們也就暫時安全了。」高鳴微微一笑,說道。
別的針法也許還怕人偷看了學了去,可他師門這秘傳針法,如果沒有相應的內力做輔助,也頂多只能做普通針灸而已,是達不到所謂「一針還陽」的境界的。
「高鳴,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沒完全好?」路雲生一聽高鳴口中所說的暫時,心下頓時一急,上前一步問道。
「嗯,路師兄,他們的毒想完全解除,現在還不行。我施針之後,他們這一個星期可以毫無問題。」高鳴點點頭。
「連你的續命神針都治不好,難道我要去找師傅親自出馬?」路雲生臉色一黯。
一個星期,沒想到高鳴用出師門最高深的針灸技藝,都只能壓制住毒素區區七天。
「不用,只要能找到解除鬼瘴毒素的藥,他們就沒問題了。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僅僅是他們十個,而是在東鄉居住的老百姓的問題。」高鳴搖搖頭,臉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
聽高鳴如此一說,一幫老頭兒集體站了起來。
高鳴這個說法實在是太驚人了。雖然他們曾想過鬼瘴會給當地的居民帶來禍患,但至今還沒有當地居民有類似的病症記錄報過來,他們也暫時把這個擔心給放下了。
東鄉雖然是地廣人稀的熱帶叢林,但那裡的邊民可也有上萬人之多,如果他們也要面臨這個鬼瘴之毒的威脅。
上萬人有可能因此喪命,那個後果僅僅只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那怕有高鳴的續命神針可以壓制,但那也只是杯水車薪,十個人都讓他快「力盡人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