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script走廊上和病房裡的醫生們欣喜若狂,一片歡騰。
高鳴卻是彷彿置身事外,一點兒都沒聽到,出針、收針的速度絲毫不變,唯一有變化的只是額頭上的汗珠,由細密的沁出逐漸的開始滾落。
一直緊跟著高鳴,按照他的安排做事的小護士看著這一切一臉的心疼。她也很想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醫生們一樣歡呼跳躍,但此刻,小護士的心卻不像她想象中那麼高興。
年輕而帥氣的男醫生好像越來越吃力了。
「高醫生,我幫你擦擦汗吧。」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和高鳴不會交錯,小護士拿起一塊白毛巾,垂著頭小聲地說道。
「好的,謝謝。」高鳴點點頭,手下卻是不停。
小護士拿著毛巾走過去,細心的幫高鳴擦拭著額頭上即將滾滾而下的汗水。
高鳴不是第一眼帥氣逼人型男人,但全神貫注專心工作的男人對所有女人都殺傷力巨大,更何況,少女懷春,本就多情。看著眼前這個清秀迷人的小帥哥,看著他神乎其技的針術,看著他專注而凝視的眼神,小護士不由得有些心動。
彷彿聽到從少女胸腔中迸發出的「砰砰」突然變得激烈的心跳聲,高鳴拔出長針,抬頭衝給自己輕輕擦汗的小護士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雪白而整齊的牙齒,「好了,就剩下最後兩個了。」
老頭子說得真沒錯,續命神針使用連續超過五次,就算是功力達到第二層,也是要透支的。高鳴現在已經覺得快油盡燈枯了。
曾經能閉合全身毛孔,控制每一塊肌肉的內力,現在連汗水都無法再控制了就是明證。
「高醫生,您先休息下吧。」小護士被高鳴燦爛的微笑迷得有些臉紅心跳,但他那愈發蒼白的臉讓她擔心起來。
「不能再等了。」高鳴搖搖頭。
時間已經過去接近半個小時,還隔著一米,他都彷彿能感覺到士兵噴出的鼻息裡熾熱的溫度,再耽擱上一些時間,那怕就是他的還陽刺,也改變不了大腦細胞受損的事實。
「可是..。」小護士還想再勸。
「把九號床病人的胸前先清理乾淨。」
「好的。」小護士只得答應道。
高鳴深吸一口氣,反手一針刺入耳後的下關,虛提三下,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在四季如春常年保持24度上下的icu病房裡,高鳴撥出的這口氣,竟然白如濃霧,清晰可見。
走廊外已經逐漸恢復平靜,將目光重新聚焦到高鳴身上的醫生們無不大吃一驚,高鳴這樣做好像是在給自己治療的意思。
「哎喲,不好,老賈,咱師叔這是什麼意思?」胡老爺子也是大驚失色。
「完了,完了,小師叔這次看來是真累著了。哎,可是真苦了他了。」賈老爺子也顧不上再去說老兄弟的臉皮厚,看著這一幕,是滿臉的愁色。
「你倒是說說他這是搞什麼啊。」雖然隱約感覺出高鳴的用意,但說到人體位方面,西醫還真是門外漢,在他們眼裡,人體沒有經脈,只有血管、神經、肌肉、骨骼。
「耳朵被視為「縮小了的人體身形「,古典醫籍有‘耳有宗脈之所聚‘、「五臟六肺、十二經脈有絡於耳者「、「一身之氣貫於耳「之說。我們中醫學認為,腎乃人體的「先天之本「,而腎開竅於耳,即腎在體內,而耳則是體表的視窗。基於這種思想,從古到今,中醫都把耳朵作為健身強體的重要部位。哎,小高這..。可算是出了大代價了。」一直沒發聲的汪姓老中醫在一旁唏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