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的男警察,眼睛瞪得跟大核桃似的,紛紛張大了嘴巴,成了「喔」形狀,就像見到了世界末日來臨了一樣。
我草,這是真特麼的不科學。不都說男人的敏感點就一個嗎?說真心話,如果換成程大隊長在下,小白臉在上,以這個姿勢呈現在他們面前,他們還可以接受一些。
可現在這情形.真的讓兩個年輕警察的心瞬間碎成了渣,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逆推」嗎?
被江城警界最靚的一朵花「逆推」,小白臉是不是幸福的要死?看他齜牙咧嘴的模樣就知道了,那一定是「快樂並痛著。」
看著衝進來的兩個警察眼中狂躁閃爍的「猥瑣」光芒,高鳴瞬間成了雕塑。
就是用屁股想,他也知道這二位腦海中閃現的是什麼念頭。
高鳴的肱二頭肌肉很結實也很有彈性,程寶寶咬得很爽,很久沒這樣痛快淋漓的使用牙口了,上次咬得這麼爽,還要追溯到十年前,她去內蒙吃了一次烤得半生不熟的烤羊的時候。
不得不說,每個人心裡都潛藏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破壞的慾望。
然而,報復得逞的程大隊長剛爽過不到十秒,兩個下屬的推門而入,讓程寶寶如遭雷擊,渾身一僵,也成了雕塑級別的。
……
再怎麼成雕塑,有些事兒還是得面對的。
緩緩回頭,程寶寶的眼神和兩個屬下正面相對時,看著這兩位不可置信的表情,最後一點兒僥倖心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要是沒之前的自我意識和反應的情況下,她定然會從高鳴身上翻身下來,大大咧咧的拍拍屁股說:「嗯,你們兩個把這個流氓給老孃我拷回去,仔細審訊審訊,盤問盤問。」盡顯她平常爽朗豪邁的性格。
但是現在,她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極度尷尬羞臊之下,只得眨巴眨巴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低聲說:「如果我說,這是一場誤會。事實情況,並不像你們眼睛看到的這樣。你們信嗎?」
兩個心中還在被上萬頭草泥馬轟然踏過一片泥濘的警察,俱是一愕,但馬上如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說:「信,我們信。事實上絕對肯定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子。」
程寶寶羞紅的臉一黑,大眼睛兇悍的一瞪著說:「什麼叫你們想象中的樣子?你們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沒看到我正制服了這個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流氓嗎?」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程寶寶竟然也開始放棄節操,開始指鹿為馬。
為了自己的名聲,程大隊長決定還是先把老爹的這個流氓結拜小弟犧牲掉。
制服流氓?兩個男警察,面面相覷,心中各自暗忖。開,開什麼玩笑?你騎在人家小白臉身上,還勉強能說是用擒拿,可你腦袋都湊到人家脖子上了,那也算擒拿?
程隊啊,您這分明是強行那啥好不好,您老再編個靠譜些的理由成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