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場架被警察帶走,頂多也就是在派出所拘留室裡不要錢的住一宿,雖然要聽穿制服的嘮叨大半宿。但跟讓高鳴欠個人情比起來,那簡直就不值一提,可賺大發了。虎哥可是一點兒都不傻。
「劉虎,一個月前楚江路和理工路的老大,自從二十幾天前江昌區黃鐵等人被抓,成為江昌區最大的社會頭目,劉虎,你說你是不是自投羅網呢?」程寶寶不屑地看看主動承擔罪責的劉虎,冷冷的說道。
唬得虎哥渾身筋骨發軟,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地上。如果照女警官這麼一說,那可就不是公眾場合打架鬥毆那麼簡單了,別說住一宿,更大的可能是很多宿啊,多得虎哥掌握的那點兒可憐的數學都算不過來。
「警官,可不能這麼說啊,我現在早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現在開保安公司呢?」虎哥忙叫起撞天屈。
「呵呵,蘇老師,你說你們和這樣一個混混頭目混在一起,我還算不算擾民?」程寶寶看著氣得臉色發白的蘇可然,突然笑笑說道。
對於蘇可然毫無來由散發出來的敵意,身為女人的程寶寶自然是可以感覺得到,雖然覺得很無聊,但程寶寶卻毫不猶豫的應戰了。
她看這個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女人同樣很不順眼,從那天進入高鳴病房,看到三個漂亮女人圍在高鳴病床的時候起。
那幾個女人純粹是瞎了眼,會看上那個猥瑣至極的王八蛋。
「警官,我是楚江大學的楚韻,也是計算機學院的副院長,這些全是我的同事,我可以用我的名譽擔保,面對非法的侵害,我們只是自衛,如果您非要說自衛都是犯罪的話,那我就和你去一趟公安局又如何?」見蘇可然被女警官將軍將得說不出話來,楚韻站了出來。
楚韻語氣並不強勢,斯文慢理只像是在陳述自己的觀點,可話中暗藏的鋒芒,就連那邊苦逼地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的彭三哥都能聽出來。
如果女警察還想一意孤行,這位美麗的女領導那是要找女警察的上司談一談的意思。
程寶寶還沒做出反應,她身後跟著並沒有表達什麼意見的幾個男警察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都露出焦急之色。
他們不知道自己頭兒為何非要拿那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受害者的老師做文章,但一個大學的副院長,堂堂副處級幹部,外加上十個大學老師,如果真要拿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提溜進派出所,別說同樣是副處級的頭兒了,就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方局長恐怕腦袋都要大幾圈。
「程隊..」有個男警察直接急了,冒著被程寶寶訓斥的風險提醒道。
程寶寶自然也是聽得明白,她這理由根本上不了檯面,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她堂堂一個人民衛士竟然連一個混進大學的害群之馬都懲治不了,以後怎麼跟犯罪分子做鬥爭?
再看看那個猥瑣小子一臉的淡然,彷彿對她壓根兒都沒放在眼裡。胸中更是怒火熊熊燃燒。
又想到剛來時,看到劉虎喊他鳴哥,竟然跟一個混混頭目稱兄道弟,足以證明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牙一咬,不顧屬下的提醒,決定就算再受一次處分,也要讓這個害群之馬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程警官,我們私聊一下可否。」高鳴突然說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