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有道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高鳴從校內走到飯館不慢,這些上趕著前來祝賀的同事們跑得卻也不慢,搞得跟高鳴升官,他們還興奮一些一樣。
還沒等搞不懂大學老師情調觀的老闆把桌子椅子在已經人間稀少的人行道上擺好,老周同志就和尚有仁幾人神一般的出現了。
要知道這幾位要麼是住在離此較遠的教工宿舍區,要麼就是住在校外,距離可是不近,能在十幾分鍾之內趕到,這速度簡直不亞於安大院長要找他們談話。
而且個個都很自覺,沒有一個開車,想來都是準備跟高鳴好好喝一杯來著。
高鳴起身迎接,心中暗歎,看來今天的酒錢要出不少啊。
趙峰坐那兒一扭頭,嘴角撇撇,也不起身,要不是高鳴已經站起身來迎接,保不齊他就要起身趕人了。
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像沒有什麼心眼的人,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趙峰的大智若愚,這小子可精得很。
老周私底下搞的那些針對高鳴的事,如何能瞞得過他的眼睛?以他的家世,自然不需要對他看不上的人虛以逶迤。
可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
錦上添花永遠比雪中送碳來的人更多。
彷彿沒看到趙峰的冷淡,老周同志一邊笑容可掬的和高鳴蘇可然兩人打招呼,一邊舉起手中提著的兩個塑膠袋,說道:「哈哈,今天是小高的好日子,我老周厚著臉皮來跟你們這幫小年輕湊湊熱鬧,那什麼,小高準備菜了,酒就歸我老周管了,這是我珍藏了十五年的茅臺,四瓶,等會兒要是還不夠,我再去買。」
「周老師,這酒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出,我這兒也準備的有,我大伯前幾年從法蘭西帶回來的紅酒,好像也有個二十年的年份。我也不會喝,正好趁這個機會大家夥兒幫著品品看如何。」尚有仁不落人後的也舉起手中提著的袋子。
果然文化人的情調不一般,吃個路邊攤,都上茅臺上紅酒的,忙著給大家上茶的老闆差點兒沒嚇一哆嗦。
好傢伙,十五年的茅臺四瓶,還有二十年份的法蘭西紅酒幾瓶,光這酒的價值都上兩萬了,這兩個傢伙今天倒也真是豁得出去啊。趙峰也被這二位的「放血」式的蹭飯給嚇了一跳。
要知道這二位可是計算機學院的兩大摳門,平時別說喝他們這價值不菲的酒了,就是開玩笑說讓他們去食堂請客,這兩位都是典型的寧願餓著不去食堂吃飯,也不會刷半毛錢的卡請客的。
看來今天也是真心實意的來吃這頓飯的,對於這麼上道專程送酒來的人,趙峰還是歡迎的,立馬站起身,一伸手把這兩位手裡提的酒全給接了下來,眉開眼笑地說道:「行,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能在有生之年喝到兩個鐵公雞的好酒,衝你們二位這豪氣,今兒我就豁出去跟你們一醉方休。」
雖然這話裡聽著有幾分暗諷,但好歹也是歡迎之詞,其餘幾個籃球隊的老師臉上綻放出了笑容,只要趙峰今天不犯渾,以前他們迫於形勢躲著高鳴這事兒可就算過去了。
唯獨提酒的兩人面色如土。
原因無他,趙峰的酒量可是在計算機學院都是有名的,一個人都能整兩斤白酒的傢伙,他要一醉方休起來,再加上這七八個男人,四瓶白酒外加四瓶紅酒簡直就只能搞個前戲,要整到高嘲還不知道需要多少酒,可他們那裡再去弄這樣的酒?更關鍵的是,等他一醉方休了,他們幾個可搞不好早已整到醫院去掛吊瓶了。
「呵呵,周老師,尚老師,王老師,來,你們請坐,別聽趙峰在哪兒胡吹,今天我請客,他要想一醉方休,首先得跟我喝,不過我敢打包票,他絕對慫包。」高鳴哈哈一笑,把幾人讓到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