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在平時,高鳴自然不會給這位如喪考妣前倨後恭的傢伙什麼臺階下,他一般都是讓人自動跳坑裡去。只不過今天這麼多老師在這兒看著,如果他表現的太囂張,終歸不是太好看,以後大家夥兒還得繼續相處不是?
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還咬回去吧,咱可是有素質的人,抱著這樣的念頭,高鳴隨意的擺擺手。
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嚴得痕如奉倫音,感激的朝高鳴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徑直就離開了會場。
高鳴放過他了,不代表上官總裁就有那麼好脾氣。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也有些不爽的高處長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這夫妻倆雖然都沒怎麼表示,但知道內情的人,沒人敢把不表示就當成沒表示。
在省委常委會上通過的副廳級晉升的名單的公示比正常時間晚了半天,唐書記舉手反對的三個人,在吳副書記的提議下,全部被撤下。自然,這其中也包括了一腳沒踩著人卻踩到坑裡的嚴副廳長。
沒過一個星期,省教育廳來了一次意想不到卻又在計算機學院那天所有參會老師們預想之中的調整,嚴副廳長因為年齡偏大調任省檔案館擔任副廳級調研員。
好吧,凡是看到這則訊息的人當時就驚了,什麼時候教育廳的幹部年輕化竟然走在了全華夏的前列?年僅46的嚴副廳長都屬於年齡偏大型,那你讓其餘年齡全在五十以上的廳長們怎麼想?他們為毛還能笑眯眯地呆在自己的崗位上?
這個理由可是吳天榮吳副書記抓破頭皮才想出來的一個理由,為了給高家一個交待,由實權部門調任清水衙門裡的可以完全忽略的崗位,不給個正當理由還真的難以堵住人的嘴,總比說工作有失誤,用人失察要好得多吧。
當然,這都是後話。高鳴後來知道了,也沒太往心裡去,不過,還是很認同上級領導的做法,一個腎虛的男人,還是去清閒的地方修修心養養性的比較好,免得連老婆都嫌棄。
現在,高鳴要先應付絡繹不絕上來跟他套近乎的同事們。高鳴也並沒有太過怪罪剛才還對他避之不及的老師們,趨避利害不過是人的本能而已,只要不是落井下石,那就算是高尚的了。
等到高鳴和楚韻幾人一起離開,高鳴的臉都快笑僵了。和一百多人分別微笑回應,可也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
「好了,這件事還算是以讓我們滿意的結果收場。不過,高鳴你也要從中吸取教訓,以後可別年少輕狂亂說話,免得得罪人了都不知道。你看你今天準備當著大家的面說嚴副廳長腎虛的事兒就有些不妥。」楚韻一臉輕鬆的教育高鳴道。
「可我準備說的是虛火上升啊。」高鳴連聲叫屈。
他敢用歷代祖師的清譽發誓,口咽乾渴,舌紅苔黃絕對是虛火上升的症狀。
你這可真是太壞了,比說腎虛還要壞。所有人集體丟給高鳴一個大白眼。
|||||||
h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