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常聽到這樣的比喻:男人是風箏,愛情是女人手中的線。只要有堅固的愛情,就不怕男人飛得更遠,當男人掙脫了愛情的線,他也會像風箏一樣掉下來。然而事實上,男人不是風箏,當你放任他們自由,他們會很難回頭。
但要若是女人握緊了手中的線,風箏從來就不會飛高。
這看似是一個矛盾之極的話題,可實際上,一張一弛之間才是最大的學問。
聰明的女人才會放出最高的風箏,而且不會讓風箏跑掉。
「好啊,我們在江城,就說江城的事兒,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在那兒?」雲知秋聰明的避開了那個讓高鳴不喜的話題,轉移到男人們通常比較感興趣的話題上。
「我在上課..。」高鳴心虛的望望周圍,決心撒謊撒到底。
還在校園內,算是在上課吧。雖然他現在已經被停課了。
「上課?」雲知秋的聲音短暫的停頓,繼而笑著說道:「你的課堂是真大啊。」
「大?一般吧,也就能坐100個學生。」高鳴努力回憶道。
他的課堂的確不小,100多個學生都能擠下,這一直是高鳴比較得意的事。這個女人真可怕,這都能調查到。
難不成,已經對哥情根深種,難以自拔了?如果這是事實,高鳴表示真的很抱歉,人太帥,他也很無奈。
「大的都能跑汽車了,還算一般?你找個不一般的給我看看?」
高鳴扭頭看著從身旁加著油門轟鳴著跑過去的一輛賓士小跑目瞪口呆,媽蛋,不,是馬單,你丫的別讓老子再看見你。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撒謊了?
「小弟弟,你知道姐姐最恨的是什麼嗎?」雲知秋吃吃一笑,聲音突然變得嫵媚動人。
高鳴很想提醒雲總裁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要在前面加上「小弟弟」這三個字,因為這樣總會讓他不由自主的會錯聽。
尤其是在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把這三個字反過來唸一下。
這實在是太流氓了,真心不適合他這種文化人。
當然,現在高鳴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知道。」
「欺騙。」雲知秋自己給出了答案。
「赤果果的欺騙。」雲知秋繼續強調。
高鳴很想說,欺騙他也許有,但赤果果這事兒他真沒有。校園裡人來人往的,人多眼雜。
「這個------」
「對待欺騙我的人,我一般都會準備好十幾套報復方案。對於小弟弟你嘛,我就決定選擇使用第一套。這套方案我還從來沒有用過呢。我先講出來,你聽聽能不能行不行得通,好不好?」
「我能不能不選?」
「不行,誰讓你赤果果的欺騙我。」
能不能把赤果果三字去掉,高鳴想崩潰。
女人都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嗎?
當然,聽過雲總裁的報復之後,高鳴基本已崩潰。不是雲總裁的計策太毒,他只是明白了什麼叫沒吃著狐狸肉反惹一身騷了。
早知如此,不如先把狐狸肉給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