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這話題未免有些太成人話了,但,她的確很想知道母親的答案。
因為,高老師那天的模樣應該不是屬於心動的範疇。
「如果是你男人,你就一刀把他激動的玩意兒切了吧。」金水水嘴角泛出一絲冷冽,眉眼如刀。
彷彿,那個雞凍者,就是殺人如割草的厲大軍長。
還在軍中制定作戰計劃滿身戎裝的鐵血軍長沒來由的渾身汗毛一豎,強烈的危機感讓他能感到有一股殺氣正在向他襲來。
「咳咳」厲勝男臉紅紅的想笑又不敢笑,「那我爸屬於那種男人?」
「你爸當然屬於上等男人,否則怎麼會發現我這麼一個讓他如此心動的優秀女人?」金水水不屑的看看女兒。
彷彿在說,這種毫無爭議的事實還用問嗎?
厲勝男再次白眼,她就知道是這個答案。
「你不就是想問你的高老師嗎?放心,據我觀察,他也屬於上等男人,你最關鍵的就是如何讓他心動就行了。」
「你這樣,這樣。。」金水水面提授命,將男人無數種會被打動的畫面一一傳授,最後還加了一句:「當男人自個兒都分不清方向時,只有女人們能讓他們找到正確的路。傻姑娘,大膽的去幫那個瞎子找路去吧。」
於是,厲勝男剛才依據此時此景選擇了老媽講述的無數經典畫面中的一種,果然,高老師停頓了那麼一下下。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秒,但厲勝男絕對敢肯定,高老師絕對不是「激動」。
「高老師,你在看什麼?」厲勝男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臉上帶著一絲狡黠。
心裡卻是已經對母親感恩了一遍又一遍。
金水水生了她又養了她,她沒有這麼感恩過,但她只教了一下女兒談戀愛的技巧,卻獲得了這個待遇。
「看太陽。」
此言一齣。
「我太陽」站在暖暖夕陽下的一男一女幾乎同時從心裡冒出這三個字。
女人想打人,男人想抽自己。
這算不算最委婉的拒絕?女人黯然神傷。
這應該不算最無恥的調戲吧,我本意只是想轉換下話題,男人亦是很惆悵。
「咯咯,高老師,你好幽默。」
突然,厲勝男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燦爛。
雖然還沒得到清晰的回應,但高老師突然之間失去了往日的精明,那就足夠了。傻時間長了,一切都好了。
高鳴想哭,如果說剛才那句「看日」也叫幽默的話,華夏的流氓們肯定都笑了。
好吧,如果能讓流氓發笑,那勉強也能算幽默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