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的意思很明白,這些嘉州大學的教授們可以來聽教室聽自己講課,但是,他們必須站著聽。
他不會為了照顧這些國際友人的面子或者說為了自己國家‘禮儀之邦’的牌子,而把自己的學生趕起來站著聽課,而把座位讓給他們。
這些學生學好了能夠服務華夏,他們聽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吃了喝了玩了屁股一拍回國,頂多來封郵件大誇華夏禮儀之邦,他們在這裡被招待的很爽,但這又有卵用?
高鳴不喜歡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更不會做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事情。
這對於已經發布命令的安大院長來說,完全是赤果果的打臉,安德海的臉唰的一下拉的老長。
那幾個在計算機網路大賽上曾經見識過高鳴脾氣的院系領導,則是個個面帶笑意,看計算機學院這個已經出了名的刺頭兒跟一把手的紅人唱對臺戲。
這幾個老油條,那個不是人精?整個計算機學院偌大一個教學樓,幾十間教室,安德海獨獨帶著他們來這個四樓的多媒體教室,在看到高鳴的那一刻,他們那個還不明白,安德海就是特意來找高鳴的茬的。
而且,他們敢肯定,安德海一定沒有通知過高鳴今天來聽他課的事兒。
畢竟,這裡除了楚江大學的各院系領導,還有鷹國嘉州大學的教授們。鷹國人可跟華夏人不同,華夏人出國考察,去的都是領導,和專業毛關係沒有,打的主意就是去溜一圈玩玩兒。而鷹國人來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專家級人物,在各自領域都是有著不小的名氣,若是高鳴出個什麼岔子,那這位可就有的說了。
可惜,誰都低估了高鳴,這一上來,剛被安大院長來了個下馬威,就馬上還以顏色。
誰規定的學生就要給老師讓座?這話若是傳出去,安大院長首先在學生們面前就威風掃地。
安德海臉色發黑,極力地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說道:「高老師,嘉州大學的代表團來我們學校參觀訪問,是我們學校的榮幸。怎麼可以讓我們的客人站著聽講?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傳出去我們會被人笑話的。」
「我的學生可以站著聽,他們為什麼不可以?我歡迎他們來學校參觀,因為這樣可以讓他們更加清晰直接地瞭解我們的教學情況和情況,以及師資力量等等。」
「但是,我尊重他們客人的身份,也請他們尊重我在課堂上的教師身份。如果他們想要聽我講課的話,就要遵守我的課堂規矩。在這個教室裡,他們的身份只能是學生。後來者,只能站著聽講。」高鳴一臉無懼地說道。
「高鳴,你-----」
「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的話,我的課程會到此結束。」高鳴打斷他的話,說道。
辱人者人恆辱之,高鳴沒打算給暗地裡想給自己穿小鞋的領導任何面子,雖然他的小鞋不會起任何作用。
安德海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恨不得當場就和高鳴翻臉。
他有心想要立即帶著鷹國代表團去其它的教室,可是,當著這麼同僚的面,他要是就這麼被一個新進的老師給灰溜溜的頂走了,他這臉可就沒地兒擱了。
再說,他要是這麼把人帶走了。他不僅僅是在這一班學生面前丟醜,甚至連代表團那邊都沒辦法交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