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勝男也選擇坐上這班航班,她沒有給高鳴說,對於她來說,能在一個角落靜悄悄的看著他的背影,回江城的這一個半小時,也應該是幸福的一個半小時吧。
她知道高老師的眼神很厲害,班上五十個學生,那個想整點兒動靜都會落入他的眼中,所以還特地換了身不常穿的長裙,馬尾辮也盤起來,還戴上一個能遮住大半個臉的墨鏡,更是利用關係,提前進入了機艙,躲到了最後一排不被人關注的角落裡。
但是千算萬算,厲勝男還是沒想到,當她特意沒走普通旅客通道,直接從飛機另一側下舷梯,準備直接坐上半年未見正好來江城出任務的堂兄厲小虎的車的時候,高老師竟然也在。
可怕的是,高鳴竟然貌似和堂兄很熟悉,這會兒正站著在說話。
厲勝男當時就想逃回機艙,可讓她抓狂的是,堂兄遠遠的就喊她,她也只得硬著頭皮往這邊走了。
高老師跟堂兄果然不是一般的熟悉,看著她來了,竟然和堂兄「勾肩搭背」起來。
厲小虎張大嘴巴,使勁兒晃了晃頭,連肩膀上的劇痛都暫時性的忘卻了。
這個略帶幾分羞澀有些柔弱的大姑娘,還是半年前自己那個大大咧咧一副男孩子模樣的堂妹嗎?不會是被傳說中的鬼魂奪舍了吧。
那個被他拍肩膀拍得半死的人民軍某少校不會真是她哥吧?哎呦不好,兩個都姓厲,高鳴終於想起了最關鍵的東西,腦門上開始有些冒汗。
兩個男人都在腦袋裡畫圈圈,想法各種多。
「咳咳,那什麼,沒事兒,你早說,我讓人一起把你的飛機票一起定了唄。」高鳴心裡有鬼,說話自然也極為溫和。
「真的嗎?那早知道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厲勝男眼裡爆發出一陣異彩,一掃剛才的侷促,興奮的說道。
「必須真的。」高鳴很頭疼,但願某少校不會想得太過深遠,剛才他拍得著實不輕,少說也拿出了二分力氣。
「哎,哎,我說二位,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厲小虎斜著眼瞅高鳴。
高鳴的幻想顯然破滅了,做為狼牙大隊最精銳的特種兵,某剛才受了無妄之災的少校瞬間分析出了許多內幕,多少明白了剛才高鳴為何說他本性暴露,外加差點兒沒把他肩膀拍斷的行為了。
也確定了風風火火的堂妹並沒有被人奪舍,而是,而是貌似看上了這個不太一般的傢伙。
雖然對高鳴很欽佩,但作為一個哥哥,這並不能減輕厲小虎對有人想覬覦妹妹這事兒的憤懣。
這個世界上,除開父親,要說對女孩兒突然長大要找男朋友這個事實最鬱悶的,恐怕就要數兄長了。
厲少校看向高鳴的眼色當然不怎麼的。
「厲少校,你們大隊兄弟身上的傷,全包在我身上,藥我這兒也有。」高鳴拍著胸脯直接把少校的疑問和鬱悶堵住。
雖然這樣高鳴很吃虧,但比起丟臉,這也算不了什麼了。
差點兒沒把喊妹妹的哥哥拍成殘疾人,這也太烏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