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是被爆裂如火的上官雄打斷腿,上官靜怡也是要回的。這也是上官總裁為何看到小空姐為了父母很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幾百萬年薪的工作而更加心生歡喜的緣故。
高鳴坐在飛機上看著弦窗下潔白的雲,想起老媽說一家三口要回孃家,一向是智珠在握滿臉沉靜的老爹臉色頓時一變,一股愁苦之意就噴薄而出的那一幕,高鳴就充滿期待。
自己這位外公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為了女兒一家,甚至不惜動用武力而導致前程盡毀,就連自己這位號稱已經優秀得不能再優秀的老爹,提起他,就愁苦得像是要即將被幾十位壯漢輪上兩輪的小姑娘。
當然,高處長的愁苦在老婆臉色也跟著一變之後,迅速又是一變,由愁苦轉向狂喜,發自內心的狂喜,速度之快,心理跨度之大,聞名遐邇的川劇變臉與之相比簡直是弱爆了。
看著自家這個跟隨老婆變臉「不成器」的兒子,再看看這夫妻二人身邊站著的極為成器的孫子,高老爺子微嘆一口氣,心下也暗自做了個決定。
不過,這就不是高鳴所能知道的了,他會醫術但又不會讀心術。
在好不容易把自己家裡的這從老到中安撫好了,高鳴又答應了大週末一直賴在這兒連學武都不怕的白胖子表弟,等他把學生網路大賽的事兒忙完了,就陪他在江北轉轉。
白胖子笑早了,高鳴其實早已想好,把白胖子丟給幹孫子程晟和金大富,那倆一白一黑胖子湊在一塊兒,說不定可以迸發出無限想象力的火花。
走得時候高鳴也專門給老師兄打了個電話說了聲,路雲生出人意料的也沒做任何挽留,甚至也沒像高鳴想象中的替他的那幫暗傷累累的屬下們要點兒藥什麼的,只是嘿嘿乾笑了兩聲,跟高鳴打了個哈哈,就掛了電話。
事若反常即為妖,高鳴本能的感到這裡面定然有大陰謀,很大的陰謀。
但高鳴相信,再大的陰謀在絕對實力面前也只能變成坦途,所以也很快就丟到腦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高鳴正準備下飛機,卻沒有像其他乘客一樣走正常通道,而是被飛機的乘務長領著從另一面走下舷梯,看到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飛機旁,厲小虎厲少校咧著一張大嘴看著他笑得都合不攏嘴。
高鳴才明白,老師兄這不是陰謀,而是徹底的陽謀,他竟然直接把他的狼牙大隊拉到了江城。
他那裡會要什麼藥?藥那有高鳴本人親自出手有效?路大軍長要的是人。
高鳴很想打人。
不是因為被師兄設計了,而是,他看到厲小虎衝他笑過之後,還衝著他的身後邊揮手邊大喊:「妹子,哥在這兒呢。」
高鳴回頭一看,有幾分傻眼的同時,很想將這位敢於調戲良家女子的傢伙暴打一頓,這膽兒也太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