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煙的生日宴會上出現這樣的衝突,實在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雪峰深感慚愧,呆會兒一定自罰三杯,還請若煙不要介意。」任雪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冷若煙的到來,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幫任雪峰解了圍,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捋起袖子要跟他放對的高鳴面對,那簡直是個十死無生的局面。任大公子心裡早已做好落荒而逃的準備。
高鳴心中暗歎,這臉變得倒是夠快的,由臉色青白瞬間就變成和先前一模一樣的神色,莫不是這「溫文爾雅」的程式是早就設定好的?
「謝謝任少的體諒。呆會兒我敬你一杯。」冷若煙微笑著點頭。
「高.高老師,您怎麼說?」冷若煙轉過臉,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高鳴。
高鳴繼續嘆息,自從這個女人一齣現,全場的節奏彷彿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他開始那種混不吝直接跟任雪峰等人放對,在知情人眼中好歹還能按得上一個「一怒為紅顏」的帽子,但要是現在還在堅持己見的話,在所有人眼中,恐怕就是一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蠻夫,落入下乘了。
「好吧,看在主人的份上,我就不找他們的麻煩了。」高鳴搖搖頭,說道。
冷若菸嘴角含笑,這高家的大少爺也倒還是個知趣的人,並不是那般不給面子的人。
「不過,剛才罵我朋友的女人是一定得向我朋友道歉的。」高鳴面向已經恢復謙謙君子的任雪峰,認真的說道。
祁彎彎有種想哭的衝動,雖然這個男人還是個混蛋,讓她不停倒霉的混蛋,但他是一個好混蛋。這樣一個站在她面前幫她擋風遮雨的男人,很像曾經兒時的父親。
厲勝男警惕的看看站在高鳴身後一言不發滿臉糊著厚厚脂米分但小鼻子小眼我見猶憐的祁彎彎,不由暗暗咬牙。
這個所謂的朋友,又是高老師在京城交往的吧。
只要是漂亮女人,現在都讓厲勝男覺得很沒安全感。
吃醋,幾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熱戀中的少女最為嚴重,上至四五十,下到十四五,戀人身邊的女人都是她們的敵人。
任雪峰臉上的笑容一僵,臉色再次變得難堪起來。
他沒想到自己沒怎麼放在心上的高家這一介武夫如此難纏,抓住人的痛處就不願意放手,跟條瘋狗一樣。
如果換做是旁人這般蹬鼻子上臉,他也搞不好不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一套,當時就把仇給報了。
可想想高鳴的背景,任雪峰的心憋悶起來,很憋悶。現在就有種一腳踹死小弟趙世傑,一巴掌呼死他身邊那個露著大胸脯媚俗至極的女人的想法,要不是他們,他怎麼會落到這般難堪的境界。
那邊剛圍過來不知內情的人個個有些傻眼,高鳴一身地攤貨的打扮恐怕就連這裡的服務生還不如,可他臉上的神情卻彷彿是個國王,尤其他不依不饒的物件還是名滿京城的任雪峰任大處長。
可偏偏詭異的是,任大處長臉上雖然有些窘迫,但並沒有想象中的虎軀一震,裝逼模式開啟大殺四方的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