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峰微笑的臉微微一僵,但很快消散於無形,依舊保持著他一身的溫文爾雅,道:「呵呵,高少你可真幽默,不過,以你一級科學家的潛質,華清大學的博士,還真當得起高老師這一稱呼。好吧,高老師,你好。」
    對於高鳴這種混不吝的表現,任雪峰很滿意,他越是表現的激動,越是證明這個對手的心智不夠冷靜成熟。
    這樣的心智,的確適合去做個搞科學研究的小老師,一輩子也就那樣了。他永遠不懂,控制情緒的重要性。
    「嗯,乖。你姓任,既然你喊我高老師,那以後我就喊你小任任好了。」高鳴笑眯眯的接受了眼前這個虛偽得讓他渾身汗毛直豎的傢伙的尊稱,大刺刺地說道。
    的確,表面上看來這個傢伙看起來是很有人格魅力,但是,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魅力?這玩意兒自己也有啊。
    你優秀,那是你的事。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對你歡呼喝彩頂禮膜拜的。沒必要時時刻刻把自己的優秀刻在腦門頂上吧。
    高鳴敢肯定,任何一個姓任的被自己笑臉相迎的陌生人稱呼為小任任,尤其還是一個比他小上七八歲的年輕人,不在心裡有殺人的衝動,那就是這貨已經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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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沒有喜怒哀樂,還是人嗎?人類之所以凌駕於萬物之上,不僅僅是比它們會思考,而是,有情感,會愛,會哭會笑,失去任何一項,都算不上一個完整的人了。
    趙世傑眼珠子差點兒瞪爆,腦門上大顆汗珠滴落。小任任?趙大少相信,在京城敢於喊小任任三個字的,在年輕一輩中高鳴算是第一個,那怕就是四大公子,也沒一個敢這麼喊任雪峰的,就連很多老前輩,頂多也是喊一聲小任,沒在後面多加一個字。
    人家老爺子也曾經是上兩屆的九巨頭之一呢,那怕是已經退下來十來年了,可怕的「小任任」,這位高老師也真敢喊。
    任雪峰自然還是個人,只不過是個很能控制自我的人,尤其是做為一個已經在國家部委處長位置上鍛鍊了兩年的官。本陽光和煦的臉色一青,但很快壓抑住胸中的怒氣,繼續保持著他溫文爾雅的做派,優雅的一笑,道:「高少的性格和高處長還真是不太像,應該是遺傳上官總裁多一些吧。」
    別看任雪峰這話說得像是開玩笑,但可也是暗含機鋒,算是他對高鳴混不吝不知輕重的反擊。
    那是說高鳴更像個婦人。
    高鳴嘴角微翹,還行,多少還是個完整的人,如果他連這麼說他都還保持著他所謂的風度,高鳴真的不想跟這樣的人再多說一句話了。
    任雪峰的表現在旁人看來足夠高檔大氣上檔次,但他身邊的女人們可受不了剛抱住的粗腿被高鳴這樣侮辱。
    是的,高鳴這麼輕佻的稱呼任大少,在她們看來,這就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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