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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鳴對今天之行完全不看好,甚至有些絕望。
    趁著厲寶珠去洗手間卸妝的功夫,厲勝男給高鳴解釋了今天的來意。
    原來,今天是厲勝男的一位閨蜜的生日,之所以遠赴京城,實是因為早幾年她這位閨蜜擅於長袖善舞從政的父親從江城政壇奉調入京,如今已經擔任華夏一重要部委常務副,也是政壇上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這次在京城舉辦生日patty,無論是從個人感情,還是從家族利益,厲勝男都得來一趟,厲家,也不能都是軍中的朋友。
    「咳咳,那是你的閨蜜,你參加還說得過去,我參加不太合適吧。」高鳴有種想調頭跑路的衝動。
    生日會,就得有禮物,高老師現在是真的別無長物啊。
    「高老師,我一直跟著爺爺在江城長大,這邊也不認識別的人,如果沒有男伴會被別人笑話的,你幫幫忙吧。」厲勝男嘴上楚楚動人的哀求著,把高鳴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也許,她早料到某人會撒丫子跑路,所以一開場就做好了所有準備。
    「好吧,那今天我就去給你捧捧場,亮瞎他們所有人的眼。」高鳴眼見也跑不了,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高老師的確很有自知之明,體恤衫、牛仔褲外加休閒鞋,關鍵還都是楚江大學外路邊攤上淘來的,在這種各種白富美高富帥出沒的生日patty上,的確很亮眼。
    這,也應該算是非主流的一種吧。
    「嘻嘻,感謝高老師捧場。」
    厲勝男臉色紅紅的,在高鳴看不到的角落,右手捏成拳頭做成功狀,萬里長征第一步已經勝利完成。
    至於高鳴普通的裝扮,那有什麼關係?王子穿上破爛也還是王子,這根本不能成為阻擋高鳴光芒的理由
    好吧,請所有人原諒,「情人眼裡出西施,西施眼裡出眼屎」這句話適用於天下所有荷爾蒙化學反應急劇上升的男女們。
    這個時候,他們真的不怎麼唯物,往往就是所有堅定同志們所無限唾棄的唯心主義。
    「那我也應該謝謝姐夫老師了,今天要不是有你,我肯定就被男姐趕回去了。」厲寶珠的聲音從高鳴背後傳來。
    高鳴一回頭,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熊貓眼又變大了,而是
    一個素面朝天,一頭本來紫不拉幾蓬亂的頭髮被輕輕束起,面貌清秀的女孩穿著一套白藍色的校服站在兩人面前。
    高鳴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清麗如水的小女生,竟然是剛才一副大熊貓眼的非主流,要不是她嘴裡說著熟悉的「姐夫老師」的話。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姐妹共侍一夫的想法還不錯?那得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少女見高鳴發呆,眯著眼睛笑道。
    高鳴一個踉蹌,還是那個恐怖的00後,那怕外貌變了。
    「嘻嘻,男姐,我這樣不給你丟人了吧,可比某人要強得多了吧。」見高鳴無言以對,厲寶珠笑嘻嘻的摟住厲勝男另一邊的胳膊道。
    見堂妹摟住自己,自己又摟著高鳴,厲勝男終於有些受不了這樣糖葫蘆一般的組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鬆開高鳴的胳膊,摸摸堂妹的小腦袋,說道:「這樣打扮不挺好嘛,幹嘛要打扮成小妖怪一般。」
    「姐,你不懂,走了,走了,再不上去就晚了。」厲寶珠自然是不願意被堂姐教訓,拉著厲勝男就往電梯走去。
    高鳴苦笑著跟上。
    三人在侍者的帶領下走進專用電梯直入頂樓。又在門口的關卡檢查了厲勝男的請帖之後,這才放三人進入內室。
    推開一道玻璃大門,立即就聞到一股香檳酒和玫瑰花混合的味道。燈紅酒綠、鶯鶯燕燕、裙襬飛揚、鑽飾耀眼,這是有些人一生都無法進入的世界。
    整個大廈的頂層都被打通了一般,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聚會大廳。大廳中央是一個由名貴白玉石堆徹而成的圓型臺階。臺階上擺著一架鋼琴和一張獨椅,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正在演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