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長,厲雲那混蛋今天在不在,今兒我可是來找他麻煩的。」甄歡喜顯然和這位上校很熟悉,這會兒倒是底氣十足起來。
    「咦?小胖子今天挺橫啊,你就不怕厲雲把你往死了練?」上校被白胖子這底氣十足的說話搞得一愣。
    這白胖子甄歡喜他可是不陌生,也算是他這些年遇到的不多的奇葩人物。去年的這個時候被他家長輩丟到這兒,大隊長礙於情面接受了。雖然第一天開始就把他的訓練量依據普通特種兵的減少了三分之二,但沒有人會認為他能撐過一天,練暈了給重新丟回家去得了。
    可這傢伙就跟不死的小強一樣,雖然天天哭爹喊孃的大罵他的主訓教官厲雲,每天都像要完蛋,可就是沒完蛋,竟然就這麼著奇蹟般的撐過了一個月,完成了訓練科目。
    這一結果倒是讓狼牙大隊上上下下勁爆了一地眼球,這個白胖子到最後一天可是完成了普通特種兵的體能訓練訓練量,不參任何水分的那種。
    要不是如此,吳平也不會主動跟甄歡喜打招呼,對於他這種時刻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鐵血軍人來說,甄歡喜是不是那家的高門闊少其實並不重要,能讓他們尊重的只有實力,能以一介平民之身完成特種兵體能訓練科目的白胖子,有這個實力讓他尊重。
    當然,白胖子自然是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曾經這麼牛逼過,連這位狼牙大隊副大隊長吳平上校都對他有些
些小小的佩服。他只是單純的認為他這半年好歹也是混了個臉熟,人家跟他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
    至於說高鳴,看著也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學生,那怕就是路軍長帶來的人,也沒那個資格讓吳平拉下臉來主動跟他打招呼。
    「嘿嘿,吳大隊,等會兒您就瞧好吧。」甄歡喜瞅瞅自己那位一臉淡然正在看風景的表哥,開始賣關子。
    心裡可是在琢磨,等會兒怎麼讓不是正常人類的高鳴打壓一下整體都牛逼哄哄的狼牙大隊。說白了,也就是心裡開始冒壞水兒,琢磨著怎麼製造衝突點。
    峽谷兩邊的山並不高,但看著卻極是綿長,山上常青樹木也很多,就算在這個深秋,看著也是一片鬱鬱蔥蔥,顯得很是靜怡。
    坐上吉普車,沿著峽谷裡的一條不起眼掩映在草叢中的水泥路沿著峽谷往山上開去,中間經過幾次崗哨攔截檢查之後開進一個山窪。
    這裡竟然是別有洞天,空間要遠比外界看到的大上許多,空地上擺滿了許多訓練器材,一隊五人組計程車兵赤著上身扛著一根粗壯足足有上千斤的原木從吉普車旁邊喊著口號經過。
    「好傢伙,這力氣夠大,訓練夠刻苦的。」高鳴不由讚歎道,這相當於平均每人負重二百多斤,看士兵們汗流浹背的模樣那分明已經是扛著跑了好一會兒了,不說別的,這氣力是相當不錯的。
    一直沒怎麼搭理過高鳴的吳平嘴角微翹,回頭戲謔的問甄歡喜道:「你那會兒沒抗這麼重的吧。」
    雖然是對白胖子說的,但高鳴還是看到這個本來對自己有幾分漠然的軍人看向自己時,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看來,馬屁這玩意兒是那兒都通行的啊!那怕是鐵血軍人也架不住人往腦袋上戴高帽,高鳴不由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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