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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聲音,甚至眾人的瞳仁中還只是留有長刀劃破時空的殘影。《
在眾人集體睜大的雙眼中,本閃電般插向高鳴後心的太刀這會兒竟插在獰笑還未散去的倭國武士前胸。
一刀兩洞,坐在側面的觀眾看得真真的,千葉東一郎背後閃亮的刀尖正在往下滴血,絕對不是電影裡的道具刀。
「nozuonodie」高鳴頭也不回,丟下一句華夏人都會懂的華夏式英語翻譯,跳下擂臺。
千葉東一郎的獰笑僵硬在臉上,他沒時間去翻譯高鳴那句蹩腳的英語,他只知道他耗盡全身精氣神扔出去的那一刀,不見了,被那個無恥華夏小子反手一彈,就不見了。
這不可能,千葉東一郎心裡在咆哮,他全力投擲出去的那一刀,曾經扎穿過厚達二十毫米的鋼板,那怕就是高鳴用那根鐵棍格擋開,他都還覺得現實一點兒。
可現在,那根鋼槍而改成的鐵棍,還老老實實的豎在他的眼前。
而讓倭國武士更驚奇的一點兒就是,臺下那些淺薄的華夏土著這會兒竟然不像剛才,只要他們鍾意的拳手佔得上風,他們就會像弱智一般又跳又叫,這會兒竟然都是安靜至極。
就是,就是絕大部分人都嘴巴大張,眼神古怪的看著他。
順著臺下眾人古怪的眼光,滿心各種疑惑的倭國武士看向胸前,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刀把插在胸前,那是他自從師傅賜予他之後就須臾不離身三十年的太刀,刀把上緊纏的熟牛皮還是他自己纏的。
這刀,怎麼會在我的身上?這是倭國武士頭腦裡閃過的最後一絲疑惑,然後,一片黑暗。
沒有人能在大腦極度缺血的情況下還能繼續保持清醒,再多的疑惑也抵擋不住人體最基本的需求。
「轟..」
直到千葉東一郎頹然倒下,全場有些呆滯的觀眾們暴躁了。
必須得用暴躁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的癲狂,否則實在不足以表現他們的興奮。
嘴裡撕心裂肺的喊著,人原地亂蹦不說,還手頭上有什麼東西就朝天上甩什麼東西。
就連看高鳴不是那麼順眼的付衡付公子也一激動,把手上半天都沒喝下去的紅酒連酒帶杯子往天上一扔。
至於說砸不砸著人,管他呢,就算砸頭上大不了也只是個包而已,還能死人不成。
反正全場人的荷爾蒙在這一刻都是噴薄欲出。
他們看到了什麼?不僅僅是對倭國高手的勝利,說勝利實在是不足以形容眾人心中對這場冷兵器格鬥結果的定義。
要說的確切點兒,這應該叫華夏兒郎吊打倭國小鬼子,沒錯,只能是吊打這個詞兒能詮釋這場冷兵器格鬥的精髓了。
加上高鳴對倭國武士的調侃,整場比鬥也不過兩分鐘而已,高鳴一共只出了兩招,一腳外加屈指一彈,一招見血一招要命,堪稱神蹟。
那個年輕男人究竟是誰?在暴躁一會兒之後,逐漸冷靜下來的豪客們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一個能信手彈飛利刃殺人的男子,其武力值在京城也至少能排進前十了,這樣一個絕世高手,自然不會是籍籍無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