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梁總倒是挺幽默,但你估計也看到了,總共就三顆,剛才還給了半顆給彼得羅夫,這可是保命的藥啊。」高鳴哈哈一笑說道。
雖然梁文東對自家表弟不冷不熱的給了個釘子碰,但高鳴對他的觀感反而還好了幾分,如果他一味的趨炎附勢,委屈求全,高鳴難免會有看低他幾分的意思。
那怕是高鳴知道,梁文東剛才是特意而為之,為了獲得這個藥而動了點兒小心思,但高鳴還是對他多了幾分欣賞。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果決心思的。
梁文東苦笑,他那裡聽不出來高鳴話裡的意思,還有什麼比能保命的藥更值錢的?更何況還不多,他現在只希望高鳴的要價不要太離譜。
牙一咬,說道:「高先生,您出個價,為了家兄的病,我傾其所有也要買下,只要對家兄的傷有好處。」
「我不知道此藥對你哥哥的病有沒有效,我只能說此藥家師煉製之時共花費奇珍異草共計一百多種,成本著實不小,對心脈臟腑沉珂之症有奇效,可你要說治療效果究竟如何,那也要因人而論了。」高鳴搖搖頭,說道。
高鳴這話倒是大實話,這是清心丹,不是百日續命丸,自然是不能包治百病的。
梁文東想哭,高傢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妖孽?不是高門大閥的公子大少嗎?怎麼跟做了幾十年生意的老狐狸一般。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僅搞得奇貨可居,還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那意思就是吃了沒效和他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他可是早說了,因人而異。
一時間天人交戰,可別被這位主給活坑了。但一想到剛才那個站都站不穩的羅斯拳王,在被戳了一針加上了吃了點兒藥之後就生龍活虎的走了的事實,梁文東還是下了決心,無論如何要搏一把,錢是身外之物,但哥哥可只有一個。
更何況,高家人那有缺錢的?這位的老媽可是資產高達幾百億鷹元的上官靜怡,拔根腿毛都是以億計的主,至於跑這兒來坑他梁文東嗎?
要說梁文東的心思轉得那叫一個快,各種彎彎繞繞都被他算得沒有一點兒遺漏,可偏偏在高家人有沒有錢這塊兒他失算了。
高家人有錢這沒錯,但關鍵是高家男人沒錢那,那怕他面前的高鳴,現在也算是身家上億的人物,還是一家已經獲取了世界先進鏡頭技術的公司的最大股東,但架不
住他有個燒錢玩兒的師傅,他這點兒身家也只夠老頭子燒上幾個月的,時間一到,高鳴絕對是兜比臉乾淨。
要不然,高老師也不至於盯上了這地下拳館的好風水,準備在這兒搞推銷了。
「行,高先生您出價就是,無論如何我也要給家兄試試。」梁文東一旦定下決心,就不再拖泥帶水。
「梁總,這麼好的事可不能說一個人獨享啊,兄弟們可也想湊湊熱鬧。」一個聲音突兀地傳來。
梁文東豁然變色,扭頭朝來人看去。
高鳴差點兒放聲大笑,自動上鉤兒的魚兒著實不少,這可不又有冤大頭來了嗎?
倒也不能說來的這幾位是自動上鉤的,別看他說話聲音不大,但為了能把這聲音一點兒不漏的傳到那幾個「聰明人」耳朵裡,高老師剛才可也是耗費了不少力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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