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正準備出言怒罵的賈興旺先是一愣,繼而臉色漲紅,兩眼噴火,如果高鳴是隻雞的話,他絕對沒有上的意思,直接開吃了。
高鳴說得自然沒錯,他自家事自家知,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麼的,痔瘡犯了,搞得不僅菊花處天天火辣辣的疼,還經常處於令人尷尬的溼潤狀態。
去過多家大醫院都說只能動手術,一想到從未為君開的菊門竟然要被一把刀破了處,賈大少就極為悲涼,一拖再拖,拖到現在。如果有人此時敢扯下賈大少的褲子,就會驚異的發現,賈大少竟然用上了超薄夜用型,只不過,比女性朋友的位置稍微靠後一些罷了。
這等被高鳴說出來,也怨不得賈興旺有想吃人的心思了。只是不知怎麼的,他雖然怒極,但卻竟然沒有開口罵人。
那怕是對面那兩位還在調侃,他也還保持著紳士狀態。
「哥,他要是再發火,將會怎樣?」白胖子在一旁興致勃勃。
你貌似應該說他再敢聯想,小命難以保障吧,高鳴斜了一眼有捧哏才能的表弟,目光幽幽的看著賈興旺說道:「上面也會便血的吧。」
高鳴那一眼看得賈興旺突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彷彿即將會遭遇到極為可怕的事情,比別人拉下的褲子看到那片超薄型的夜用型還可怕。
自然,高鳴出招了。他實在是懶得和這種人再去逞什麼口舌之快,最後再報出自己是高家人,裝足夠的逼,啪啪打臉。更何況,那個傢伙如果一旦口不擇言,侮辱到他剛剛找到的母親,高鳴不敢保證一怒之下會不會把這貨打得痔瘡長臉上。
所以乾脆直接動用從暴徒烏力江那裡學來的精神力控制法,將恐懼植入他的心靈,讓他知難而退就算了。
跟賈興旺同來的幾名男女被高鳴此言說得一愣,再看看滿臉怪異的賈興旺,不由都有些好笑,看來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所言非虛。
其中一人怔怔的看著高鳴,指著高鳴像見了鬼一樣極是不可置信,「你,你怎麼也來京城了?」
高鳴聞聲一看,不由樂了,世界那麼大,還真不能隨便去轉轉,隨便轉轉就能碰到熟人。
這位可真是老熟人了,傳說中的送財童子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尤其是,這地方,看來又是個坑人的好地方。
就看這位從一個坑裡爬起來,還會不會掉到另一個坑裡了。
高鳴很衷心的希望,大少爺們,都是兩眼朝天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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