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頭兒卻是如老僧坐禪,低眉垂目,彷彿沒聽到甄歡喜的話一般。樂文小說|
見甯浩和高鳴面面相覷,甄歡喜哈哈大笑,說道:「哥,你們兩個別想多了,就是一個咱們男人喜歡玩兒的娛樂地方,小弟我都還沒成年呢。」
「嗯,眉緊而貼膚,氣血兩旺,純陽之氣未散,尚算是童男子一枚。」沉默的李真峰突然開口說道。
高鳴
甯浩差點兒沒笑抽,望向白胖子甄歡喜的臉色大是古怪,搞了半天,還是個稀有的小處男啊。
甄歡喜一張白嫩嫩的圓臉頓時漲得通紅,在這個時代,處男幾乎都是無用的代名詞了好不好?
可老頭兒說完這一句,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又閉上眼睛入定去了。
讓白胖子想發飆都沒處發,只能把這口氣嚥下了,誰讓他沒讓老頭兒沒有得償所願的。
只得嘟囔道:「處男就處男,還什麼叫尚算是童男子?」
「雖未曾有婦人,但你有手。」老頭兒抬了抬眼皮,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噗」高鳴直接笑倒。
這冷幽默,真特麼太冷了,尤其是從這個有些清幽的老頭兒嘴裡冒出來的。
見高鳴笑得「花枝亂顫」,老頭兒瞅瞅高鳴,滿眼的不懷好意。
高鳴笑聲戛然而止,貌似,他也是童男子的一員,雖然,有絕世內功護體,不用自家表弟那般運用「左右互搏」。
甄歡喜想死,很想死,這個老頭兒不是來保護他的,完全是來打擊他的。
甯浩笑得臉都快抽筋,按照有些鬱悶的白胖子的指示,上了京郊的快速道,向京城的另一邊的郊區駛去。
京城不虧是華夏的心臟,地盤是足夠的大,在快速道上跑了將近一個小時,又在還不算太擁堵的城區道路上走了一個小時,到京郊和冀北交界處,一處有四層樓的院子。
高鳴抬眼看看這處外表普普通通就像是一個加工廠一樣的地方,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問甄歡喜道:「你這不會是帶我們來搞投資的吧,買地皮建房子?」
的確,這處院子看著灰撲撲的,樓房應該還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建的,灰色而粗大的磚塊顯出幾分耳熟能詳的北極熊的粗礦。
要是在這個院子裡能找到屬於男人的娛樂,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懷舊情緒,都喜歡文青的。
不過,高鳴能感覺得到,別看院子普通,但警衛卻是挺森嚴,院子裡,至少有五六名穿著黑西裝的壯漢在四周轉悠。而樓頂上,以高鳴的目力,也能清楚的看到有好幾人在警戒。
顯然,這處普通的小樓,有著與它外表不一樣的神秘。
「嘿嘿,哥,你們高家的男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小弟我怎麼會帶你做這個,今天我媽讓我陪你出來玩兒,自然得讓你玩點兒以前沒玩過的。」白胖子得意的笑笑,瞅瞅四周無人,又輕聲說道:「我是帶你來看拳賽的,下午會有一場重量級的拳賽。」
「拳賽?什麼意思?」高鳴一愣,他倒是挺喜歡看五套節目的美國拳王爭霸賽的,不過在國內似乎並沒有這種職業拳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