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也不是所有的反角都是有錢人。高家人,真不是有錢人,不管好的還是壞的。
「那網銀轉賬呢?我也可以勉強接受。」高鳴鍥而不捨的掏出銀行卡晃晃。
在得到高子正進一步搖頭說沒有之後,高鳴笑了。
這種程度的賴賬,實在是太小兒科了。想當年,村西頭的二胖因為跟高鳴比誰尿的遠輸了兩根烤包穀,結果想賴賬,被高鳴掛樹上兩分鐘之後就立馬慫了,不僅馬上烤了兩根包穀還賬,還老老實實的幫高鳴洗了一個星期的臭襪子。
有些老賴,就是要上手段,好言好語是不成的。
當然,當著老爺子的面,高鳴還不至於上來就拳腳相加,這實在是太低端了些,總要給人悔過從新的機會。
「哦,這些您都沒有啊,那也好辦,這個紙條您簽字我也認可。」高鳴掏出隨身攜帶的筆,拿出一張紙巾,刷刷的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神情木然的高子正。
「五百萬?」高子正首先看到的是紙巾上面寫得阿拉伯數字,在數了七個0之後,差點兒沒蹦起來。
高鳴無恥的程度已經超出了高子正的想象,這不光是張欠條,還是張獅子大開口的欠條。尼瑪啊,你這那裡是吃補品,完全是在吃金子啊,什麼玩意兒的補品要五百萬?
饒是高子正對什麼人參、何首烏已經估計得夠高,但還是低估了高鳴那顆熊熊燃燒敲竹槓的心。
「二百年的長白山野人參,市價三百萬,何首烏市價一百五十萬,其餘的想買個十斤八斤的,總共費用也要六七十萬,我這還是給您打了個折,只收整數的結果。怎麼著?您要是買不起,您就說一聲,我自個兒掙錢買去,啥時候掙夠了,我再來傷傷身滴血給您看吧。」高鳴冷冷一笑。
手裡本來還軟軟的銀針突然變得筆直,被高鳴拿在手裡不停把玩,銀光閃閃的針尖有意無意地對準高子正所在的方向。
正欲暴跳如雷出言反駁的高子正被這針尖一對,突然冷靜下來了。昨晚趙世傑的彙報早就到了他們父子這兒,可以擋子彈的前擋玻璃上一朵拳型大洞組成的小花差點兒沒亮瞎父子倆的眼。
高子正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傢伙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大學老師那麼簡單,還是個人形魔獸,更可怕的,還是個容易衝動的人形魔獸。
昨天,當著警察的面就如此暴虐,萬一,等會兒他再度控制不住自己呢?高子正可不會覺得這裡還有別的物件可以讓高鳴出氣。
「咳咳」在場所有的高家人集體乾咳。
這絕對算得上高家的一朵奇葩。就這還打折呢?你別欺負我們高家人不怎麼花錢成不。不花錢,但不代表擁有富可敵國財富的高家人見識少,高鳴這價格,至少虛報了一倍,你這絕對是政府採購中心呆時間長了的結果吧。
高老爺子則是眉開眼笑,這小子雖然跟絕大多數高家人不同,但他挺喜歡。扣住對方的軟肋不放,還適當的展現出自己的肌肉,逼迫對方就範,還不落人口實。
人,想活得比別人更好,無非就是看誰先把自己臉拉下來放口袋裡。道理很多人都懂,但可不是誰都做得到,但,高鳴,做得很好。
已經被安逸生活慣壞的高家人,就需要這樣一位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