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楷入主軍情處這麼多年,早就把神經鍛鍊得比鋼絲還堅韌,早已達到泰山崩於面前而不變色的境界。當年南斯夫國和西方聯合國發生戰爭之時,鷹國悍然把導彈射入華夏大使館,第一時間獲得訊息的軍情處原處長都驚得張口結舌,半天也無法相信情報的真實性,那可是要發生世界大戰的先兆,但那時還是副手的高子楷卻是鎮定自若,眼皮眨都沒眨一下。
    可現在,他竟然有些失態,對其知之甚深的上官靜怡如何能不驚?
    高子楷無法不驚,在高鳴輕捻銀針之時,他二十年來一直毫無知覺的雙膝以下,竟然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膝蓋而下,直達足底,彷彿像一群小蟲,在肌肉裡拱動,一股難以抵擋的麻癢之意在腿間生起,讓神經堅韌的高處長也有些忍受不住。
    心下大為駭然,他不是驚訝於他忍受不住這種古怪的感覺,也不是驚詫於自己的二十年毫無知覺的雙腿突然有了感覺。
    而是,高鳴這一齣手,分明是已經達到傳說中內力外放的境界。這樣的高手,不光是高手如雲的軍情處沒有,就算是最為神秘的中海保鏢,據高子楷所知,也絕對不會超過兩個,那是當今最高領導人才有資格呼叫的超級護衛。
    就算是遍數整個華夏,也不過一掌之數而已。但高鳴這般年紀,就達到這個境界,簡直是匪夷所思,由此推斷,那個撫養他長大的老者,得是多麼恐怖的角色?
    見妻子詢問,高子楷平穩了下有些激盪的心緒,輕吐一口氣,說道:「沒事兒,腿有些感覺,高鳴的醫術
術不錯。」
    「啊?真的?」上官靜怡驚喜交加,
    見丈夫微微點頭,眼圈頓時紅了起來。
    不是上官總裁喜歡哭,這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欣喜了。
    上官靜怡之所以憤然離開高家,實在是心有兩痛,一則丟失愛子,其二就是丈夫這雙腿殘疾。她只要一看到曾經風華意氣的丈夫只能坐在輪椅上,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她是母親,也是妻子,這兩痛一直是插在她心裡的兩根刺。沒想到,在這一天,找回愛子,丈夫殘疾的雙腿也有了希望,上官靜怡如何能不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會加大真氣的力度,用以刺激經脈的生長,可能會有些麻癢,你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出來。」高鳴提醒自己只用鼻孔哼哼的老爹。
    「你做你的,我你不用操心。」高大處長人長得很優雅,但人卻是鐵漢,自然不會把這點兒小感覺放在眼裡,不就是癢嗎?
    可隨著高鳴真氣的輸入,高處長髮覺自己低估了人體對癢的承受程度,低估了太多。原來,用羽毛對腳底撓癢癢,真的是一種超級酷刑。
    高鳴的真氣,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啊」高處長臉漲得通紅,但哼得卻是很。
    高鳴低著頭偷笑,上官靜怡目瞪口呆,她以前怎麼都不知道,丈夫還這麼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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