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高爾夫以每小時220左右的速度,就像一條游魚一般在車流中左右穿梭,看似就要和車撞上,但總是差之毫釐,幾乎是貼著每輛車在前行,甚至當前車還沒反應過來,車就已經到前面去了。看小說到網
「我草,這怎麼可能?那車改裝過了?」趙世傑很想丟掉方向盤使勁揉腦袋。
車也就罷了,能開到200碼的車比比皆是,但這可不是在賽道上,也不是在單向行駛的高速公路,而是在雙向都有車的普通公路上,對面,前方,隨時都有車,以這麼高的速度在車流中穿行,就算是專業賽車手,也是找死的行為。
至少,他是不敢的。
喜歡飆車的趙大少這方面的知識可是不老少,因為他怕死,這世上還有多少好東西還沒玩到呢,就為了跑得更快點兒去找死,那不是太傻了嘛。
想當年風靡京城的二環十三郎,32。7公里的全程,不到十三分鐘跑完,速度也不過是150碼而已。但這傢伙,分明已經超出了200碼的高速,這意味著一秒鐘就能跑出足足50多米的距離。
對於正常人的0。4秒的反應速度來說,意味著如果離前方的車只有二十米的話,都還沒反應過來,這車就撞上去了。
可趙世傑就是想不明白,為何前方那輛高爾夫,就跟神靈附體一樣,貼著別人的車,不過半米的距離,就這麼滑過去了。
他敢肯定,就是二環十三郎來了,跟那個瘋狂的傢伙比,也得甘拜下風。
而高鳴車上,除去對他極有信心的母親上官靜怡以外,另外一男一女真的快崩潰了。
那怕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甯浩寧少校,這會兒也是把安全帶系的緊緊的,手裡緊握著窗戶上的把手,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繃緊,眼珠子都快瞪爆了看著前方不到五米的車屁股。
寧少校沒辦法不緊張,現在高鳴的車速表他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在200以上,窗外的景色都跑成線條了。
這樣的速度,什麼安全帶,什麼把手其實都是浮雲,只要撞上去,最後只能有一個結果,整輛車就是個碎片。
至於說裡面的人,絕對不會比車的碎片大,好歹車還是鐵皮的,他這兒可是肉。
祁灣灣則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愛車的碼速表,指標早已超過180的紅線一塊兒,要不是擔心怕影響到高鳴開車,她絕對會動用阿姨的許可權訓他超速這件事兒。
讓她崩潰的仍然不是甯浩所想的性命問題,她現在的腦海裡只是不斷的往外蹦一個詞----超速。
這貨竟然超速了。超速的還很嚴重。
在有些眩暈的頭腦裡,祁灣灣一時間算不清究竟超速了百分之幾十,但以現在快速路上限速80碼的速度看,百分之百是一定的。
嗚嗚,這得罰多少錢啊。祁灣灣覺得,認識一個瘋子,實在是太倒霉了。
路上的司機們著實被這一前一後追逐的兩輛車嚇得不清,不少車靠邊停車打電話投訴。
趙世傑看看前方已經超出他幾百米中間還隔著十幾輛車的高爾夫,心裡很清楚,他被羞辱了。
被一輛普通家用的小轎車給羞辱了,就像一個身高體壯的大漢,被一個小姑娘一拳打翻在地,還拿腳跺了幾腳一樣。
「我草,那個混蛋簡直就是一瘋子,我不跟瘋子比找死。」趙世傑憤憤然的拍了拍方向盤,開始減速,決定退出這場不公平的比賽。
正常人和瘋子比,就是不公平。
「咳咳,趙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修車吧。」作為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周嘉豪也覺得顏面無光,很有些灰頭土臉,但心裡的想法和趙世傑出奇的一致,跟瘋子開鬥氣車死得快,還是閃人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