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啊,那車好貴的。」祁灣灣看著法拉利前擋風玻璃上拳頭形狀的洞,差點兒哭出來。
她現在哪裡會想到什麼玻璃硬,高鳴一拳砸開夠牛叉。小空姐這會兒腦袋整個都大了幾圈,腦子裡全是網上那些老百姓開著的普通轎車無意中撞到幾百萬的豪車,最終都要賠幾十上百萬的新聞。
眼前這輛法拉利怎麼說也要值個幾百萬,現在不光多了個洞,還是人為故意的,這得賠多少錢啊?
這個瘋子反正是不想活了,可這後續賠償誰來賠?
一想到是自己有可能來當這個墊背的,祁灣灣眼淚都出來了。
「貴?那我們才應該跑啊。」高鳴被小空姐的楚楚可憐的模樣逗樂了。
「對,對,我們得跑。」祁灣灣喃喃自語,覺得高鳴的話很有道理。
「可是,可是,現在不行。」
「又怎麼了?」
「我腿軟了。」
「那我來開。」高鳴把從小都是乖乖女現在因為要「逃逸」心虛的腿軟腳軟的祁灣灣推進車裡,自己返身坐進了駕駛室。
油門一踩,繞開那兩個尚盯著自己愛車發呆的傢伙,迅速離開了。
「他們會不會記得我的車牌?」祁灣灣現在腦海裡閃出若干個版本,每一種都是自己被警察找上門來的後果,憂心忡忡的問道。
「嗨,你認為一個天天依賴於行車記錄儀的人,會花時間去記車牌嗎?」高鳴頭也不
回,隨意的回答道。
「那萬一他們要是記得怎麼辦?還有,他們去機場找我怎麼辦?嗚嗚,我可被你害死了。」祁灣灣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的工作制服,心裡是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樣,她就是晚兩分鐘出來,就不會遇到這件倒霉的事兒,這個倒霉的人了。
我去,那有你想得那麼複雜。祁灣灣不明白,高鳴可知道,這只不過是人為的一場糾紛而已,對手發出挑戰,自己已經做出應對,如果對方那人要把氣出在和自己毫不相關的小空姐身上,那就落了下乘了。
這樣做,可就超出了底線,他應該會知道這樣做帶來的後果。
果然,一直讓高鳴自己處理事情的歐陽靜怡開口了,「呵呵,放心,祁小姐,誰敢找你麻煩,你就讓他來找我歐陽靜怡好了,有事兒你打這個電話。」
歐陽靜怡一邊說,一邊給祁灣灣了一張看似很普通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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