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認出來了,甯浩乾脆也光棍了,把墨鏡取下來往車裡一丟,主動朝高鳴伸出手:「第二次見面了,幸會,我叫甯浩。」
「呵呵,高鳴,不過寧哥,我這是第二次見你,但你可是見我第三次了吧。」高鳴輕輕一笑,同甯浩握握手說道。
甯浩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心下大是駭然,高處長這個不知道從那兒找出來的公子已經超出了不是人的境界。
他當然知道高鳴說得什麼意思,這分明是告訴他,他趴在醫院另一棟大樓樓頂,拿著望遠鏡對著病房監控他的事。
甯浩為了採到高鳴的血樣,也算是下了大工夫,大晚上的拿著軍情處特製的紅外線成像高倍望遠鏡趴大樓上朝高鳴看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高鳴病房裡鬧鬨鬨的幾個女人回去,病房裡變清靜了,他才化裝成醫生去見高鳴。
他敢確定,為了不引起被監控人的警覺,他的目光焦距根本沒有在高鳴身上,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在觀測高鳴屋內的情況,望遠鏡本身就是黑色,可以說就算有人知道他在那兒,如果不親自上去找他,也是根本發現不了他在那兒的。
沒想到就算這樣,高鳴竟然也知道他在監控他,甯浩這會兒也算是明白高鳴老是無緣無故的衝窗外笑,搞了半天,是在笑他呢。
果然不愧是高處長的兒子,他爹算無拾遺,近乎變態,但這位顯然比他老爹更變態幾分,竟然還有千里眼的功夫。
「對不起了,寧某職責所在,去京城了,我請你喝酒。」甯浩有些尷尬。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拿著望遠鏡偷窺女人可以理解,這世上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男人恐怕沒有幾個,但偷窺男人,更要命的還被別人發現了,這可就讓一直自詡為純爺們的寧少校很容易就產生一種情何以堪的痛楚。
「呵呵,理解,喝酒的話還是免了,我一旦喝上了就控制不住。」高鳴對很光棍就承認自己失誤的甯浩多了幾分好感,實話實說。
他一旦喝酒,就會忍不住要喝個盡興,上來就成件的喝,高鳴怕把甯浩給喝得連墨鏡都帶不起了。
「那行,你不能喝酒,咱們就去唱歌。」甯浩顯然是誤會高鳴的意思了,以為他很容易醉酒。
喝了酒就控制不住的,顯然,消化酒精能力稍差,跟他能喝一斤半的酒量是沒法比的。
「行,這個可以有。」見甯浩誤會,高鳴也不解釋,他的酒量其實也沒什麼值得誇耀的,喝酒純粹就是為了補充水分而已。
甯浩是什麼人高鳴不知道,但和軍警絕對脫不了干係。甯浩站著就透出一股子軍人特有的氣質。
尤其是腰間鼓囊囊不知藏的什麼東西,但以高鳴從甯浩要來護衛來看,那分明是武器。
在華夏,敢公然在腰間佩戴武器的,這樣的人,當然不多。
只是高鳴很好奇,自己那位處長父親究竟是那裡的處長,這官兒貌似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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