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額,老爺子,您言重了,我師傅是老頭子,我也不知道他姓什麼。@樂@文@小@說|」高鳴也被老爺子這一聲您喊的渾身汗毛直豎。
他是睥睨眾生放蕩不羈,但那只是一種表面現象,高鳴的骨子裡,還是很傳統,尊師重道這些自然也是必須有的,對於賈老爺子這把年紀的老人,高鳴一向都還是很尊重的。
「您也不知道他姓什麼?那可怎麼辦?」老頭兒也是一陣愕然,那有連師傅的姓名都不知道的徒弟?
臉上湧起一股焦急之色,連連跺足不已。這可是關係著老頭兒這幾十年來的一個心願,也不由他不急。
在原地來回踱步幾圈,老頭兒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對柳富治喊道:「小柳,趕緊的,去給我拿毛筆和白紙來,快點兒,我要用。」
柳大院長一愣,這是要開藥方呢?還是要題字呢?這顯然有些不太符合當前的場景啊。不由有些為難,他這兒又不是藥鋪,全是西醫,大家夥兒都用圓珠筆,信籤紙倒是有不少。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
「我去,我那兒有,老爺子您等著。」胡波一向是急領導之所急的先鋒隊員,轉身就跑。
你還別說,胡副主任還真不是純粹拍馬屁瞎吹牛,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給拿來了。
他辦公室還真有筆墨紙硯全套東西,雖然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但絕對不影響使用。
這可是胡副主任能以醫專畢業的資歷卻能在碩士博士林立的中心醫院當上重要科室副主任的法寶,胡波堅定的認為,領導的愛好就是他的愛好。那些領導喜歡下棋,那些領導喜歡書法,那些領導喜歡打麻將,那都摸得一清二楚。
醫院裡有幾大院長,他辦公室裡就準備了幾套院長們喜歡的玩意兒,別說琴棋書畫外加麻將他辦公室準備的有,就連辦公室電腦裡倉老師的片子都暗藏了不少,都是為了以備不時之虛啊。
這樣急領導之所急的下屬不提拔,還有誰能提拔,胡副主任轉正,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現在連賈老爺子都對他欣賞不已。
「不錯,不錯,你小子很不錯。」老頭兒一看胡波這辦事麻利的,不由大是高興,拍著胡副主任的肩膀勉勵道。
「嘿嘿,業餘愛好,業餘愛好。」胡波被老頭兒這麼一表揚,骨頭都輕了二兩。
我靠,你能先把鋼筆字先練好嗎?幾大主任幹瞪著眼心裡各種怨念,這的也能被賈老爺子看上?出門坐狗屎上了吧。
老頭兒把白紙往病床上一攤,倒了點兒墨汁,也不等研磨,直接用毛筆就畫上了。
你別說,有古風之範的賈老爺子倒是真有大畫家的意思,寥寥幾筆,一個扎著道髻,一身長袍,一身風輕雲淡與世無爭臨風而立的世外高人就躍然紙上。
高鳴有些傻眼,這畫上世外高人的臉倒是挺熟悉,很像老頭子,但這氣質..
貌似,天天追著腆著臉忽悠他練功的老頭子真的跟畫上的這位差距有點兒大啊。
「您看看,是不是他?」老頭兒有些緊張的盯著高鳴,生怕他搖腦袋。
「好像是,又好像不太像?」高鳴真的很難確定,有些遲疑著回答道。
老頭兒的畫工很了得,一副水墨畫,就把老頭子相貌勾勒出了七八分像,除了老頭子經常長髮飄飄,不扎道髻之外,其餘差距不大。
但高鳴真的很難把那個經常和自己扯皮拉筋的老頭子和畫上一看就是典型的世外高人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