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的病人想不死很難,但正常人想裝成必死的病人那可更是難上加難,有本事,你來裝一個?別以為會裝逼,就會裝所有了。
這一刻,連胡波都有些鄙視眼前有些失控的楊大博士了,什麼玩意兒?我無恥也是有底線的好吧。
「好了,楊醫生,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名醫生,你現在需要休息,回去好好想想你剛才所說的話對還是不對。」柳富治怒哼一聲。
他也沒想到這個被他極為看好的醫學天才的承受力如此之差,一點挫折就讓他失態至此,一個不能承受失敗的醫生,是永遠也成不了大家的。柳富治心裡無比失望。
相比而言,小高老師雖然臉皮厚了那麼一點點,但比這位直接開始耍賴的大博士還是要強那麼一點點。
因為有了更差得比較,沈夢辰對高鳴的印象又好了那麼一點點。
矬子裡頭挑將軍,人,果然還是需要對比的。
「那啥,咱們那個投資還算數不?」高鳴其實不喜歡痛打落水狗,他喜歡把落水狗再往水裡按。
一眾醫生們集體臉色發苦,尼瑪啊,能不提投資的事兒不?你咋比股市上的莊家還毒呢?悄悄拿走錢就是了,怎麼還要拿著錢跟人面前拍著玩兒呢?
「放心,如果病人情況在一個小時之內一直保持穩定,我就認輸,答應你的,絕不會少了你的。」楊潤澤被柳富治這麼一吼,有些平靜下來,滿臉苦澀的說道。
說完,緩緩的走到一邊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低著頭繼續思索他的不解去了。
高鳴看著滿臉苦澀仍舊不肯承認他已經大敗的楊潤澤,搖了搖頭,如果他經此挫折,能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日後未免不能成為西醫中的翹楚。
他自然知道,蘇可然的陰脈之症從西醫的角度來說,楊潤澤判斷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甚至還很
很精準。只是他說一點兒希望也沒有,卻是沒有擔當了。
站在西醫的角度,如果做手術的話,高鳴也敢給出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可這位倒好,直接提都不提,這估計也是高鳴忍不住出手給他一次教訓的主要原因吧。
醫生守則第一條,雖然不是滿天神佛玉皇大帝,但要在自己能做的範圍之內,做到最好。
「小高,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你用的是中醫的什麼法門?」柳富治滿面笑容看向高鳴。
「沒別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你要不方便,那就算了。」再看高鳴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柳富治有些尷尬,有些隱藏於世間的中醫名門的規矩他多少也知道點兒,有些壓箱底的秘方秘術是法不傳六耳,枉論他們這些跟他毫不相關的人了。
但出於對此特殊病症破解之法的熱切,老柳同志還是厚起臉皮起來。
一幫專家教授們也個個豎起了耳朵,就連那邊坐下默不作聲還咬著牙不認輸的楊大博士也悄悄側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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