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是一場騙子和傻子的遊戲,那不說明我爺爺是個傻子?媽蛋,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在罵人這一點上,厲勝男的確和她的老師是一脈相傳。
馬道德馬副院長在抹汗,心裡也在大罵楊潤澤傻逼,你不能治就不能治,你麻痺為毛把全天下的中醫都損一遍?要知道厲老爺子對中醫也是很推崇的,沒看到厲家大小姐的臉上都已經很不爽了嗎?
麻痺的,老子要是院長,第一個就把你這樣不尊重領導的王八蛋踢出醫院。醫術再好,人品不行,也成不了什麼氣候,馬副院長冷不丁的想起自己畢業的時候老師語重心長告訴自己的一番話。
當然,他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給忽略掉了,馬副院長現在是領導,且能和一般醫生同日而語?
果然,醬油黨小子的臉上表情有變化了,兩條腿也不再像就要高潮一般舒適的伸展了,楊潤澤心裡暗自得意。
高鳴戲謔的表情逐漸收起,站起身來很認真的走到還在為自己口若懸河將中醫貶得一錢都不值而暗暗得意的楊大博士面前,「你就是個井。」
楊潤澤有點兒愣神,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土包子夸人的家鄉話?
胡波捅捅一旁繼續憋笑的心血管內科主任,低聲詢問「劉主任,你笑得這麼開心,能不能給我說說,「井」字是什麼意思?」
劉大光斜眼看看馬屁精胡波,覺得相比較而言,這位雖然看著鬧心,但比那位整張臉都長在腦殼上的楊大博士還是要略為順眼幾分,
,麻痺的,老子的老孃有時候也撿幾幅中藥回去喝喝保養身體,你憑什麼罵我老孃是傻子?你個果然就是個「井」,那個小夥子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問哥啊,那以後別在哥面前嘚瑟你那點兒不成氣候的英文,讓哥教你,井字怎麼寫的?不就是橫豎都是二嘛。」劉大光特意提高了點音量,別人聽不聽得到不要緊,重要的是,那個「井」一定要聽到,免得他是「井」而不自知。
同曾經為「井」的胡波很幽怨的看了高鳴一眼,人家頂多罵一句,你為毛給我又多加一個?還整得如此文藝。
「你怎麼罵人?」楊潤澤一張俊臉氣得有些扭曲,那幫平素就對自己陰陽怪氣地無能之輩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再明顯不過了,他們現在顯然很高興,因為自己被損了。
「罵了嗎?自存於心,同樣一件事,每個人的理解是不同的,那位大叔說你橫豎都是二,那只是他心意的表達,我可沒那麼想。」高鳴臉上似笑非笑,但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很不爽。
高鳴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挖團鼻屎彈到這位方才大放厥詞的帥哥臉上。
好吧,這是有些太噁心了。願他出門就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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