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楊潤澤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對高鳴這副模樣不屑一顧,想求人,卻還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
這種人簡直就是可悲的代名詞。
等會兒求我的時候,看你還用什麼來保持你所謂的清高。想到這兒,楊大博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楊博士,來,來,病人在急診室,您給看看。」幾個科室主任同樣滿臉堆笑,把楊潤澤往裡面迎。
楊潤澤微微有些錯愕的掃了滿臉滿不在乎的高鳴一眼,竟然真的還有病人,不是這傢伙求自己看病?
臉色一墨,心裡不由微微有些挫敗感。
對於眼前的這幫人,除了那個已經見過一次的穿著高跟鞋,牛仔短褲有著一雙遠比常人筆直修長的漂亮女孩能讓他眼前一亮以外,其他人他連眼角都懶得掃一下。
他的目標,是坐上亞洲胸外第一人的位置,這裡所有的醫生同事,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罷了,層次不同。
至於說那個一副醬油黨模樣的情敵,卻是莫名其妙的讓楊大博士心裡有些發堵。有些像狗嘴裡的刺蝟,讓他有心想咬他一口都不知道從何下嘴。
說得更通俗點兒,就像踩了一坨,噁心的不行,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心裡一直就這麼堵著。
好吧,這個比喻,的確代表了楊大博士此時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心境。
要是高老師知道他心裡這麼想,一定會笑眯眯的指出他粗俗的比喻極為不恰當。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我頂多就是一牛糞,滋潤鮮花的牛糞。
一進病房,蘇可然美麗的容顏讓落入楊大博士的眼底。
先是一驚,竟然是她?楊潤澤曾見過蘇可然兩次,從氣色上看應該是很健康,沒想到竟然一副睡美人的模樣躺在病床上,顯得更是清麗動人。
接著又是一喜,這可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英雄救美的情節開始在楊潤澤腦海中反覆播放,絕對是上天故意安排,專門為我送來這樣一段姻緣。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青天大白日不愛幻象的,那怕是眼珠子朝天的王博士也不例外。
接過心血管內科副主任遞過來的彩超片子,心中暗自竊喜的楊潤澤一雙濃黑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片子裡與眾不同糾葛在一起的筋絡依附在心臟上,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病例。
如果讓他去做手術的話,最樂觀的估計,楊潤澤也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
惋惜的看看尚在沉睡中的清麗無匹的蘇可然,楊潤澤臉上有些苦澀,他心裡知道,這種萬里無一先天性心臟病,極是古怪。按常理說,心臟血管畸形成這樣,是絕對活不過幼年期的。
也不知道蘇可然是走了什麼運道,竟然一直存活至今,還能生長得美麗如斯。
這樣的病例雖然沒見到過,但以他的見識,幾乎是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