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翹著尾巴的他這才知道原來那個老傢伙才是院裡的一把手,自己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當替罪羊的可憐蟲。
一把手的權威擺在那兒,憋著怨氣的馬道德今天一大早就不得不又帶著幾個同樣灰頭土臉的科室主任做早上的全院巡查。
沒想到,這剛剛走到心臟病科室門口,就聽到有人大聲喧譁,馬副院長憋了半天的火兒終於忍不住了。
「誰讓你們這麼大聲喧譁的,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
「對不起,馬副院長,是我們病房有個病人突然心臟病發,病人家屬有些著急了。」沈夢辰雖然剛才跟厲勝男眼神論劍了好一會兒,但看著學妹被醫院的領導說,而且是那個傳說中為人很陰毒的馬副院長,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幫忙解釋。
一碼歸一碼,在這點兒上,沈夢辰跟她喜歡軍事的性格一樣,還是有幾分男兒的豪氣的。
雖然沈夢辰這麼喊馬副院長從那兒看都沒錯,但偏偏就是這個副字算是又戳中了滿腹怨氣馬副院長心中的痛楚之處。
連個實習期的小護士都敢這麼直白的稱呼他副院長,馬副院長的臉頓時更黑了。
「有病人也不能這麼大聲喊那,醫院是什麼地方,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如果都像你們這麼幹,那還不得吵翻天了?」一看這幾個都是年輕人,跟在他身後有識眼色的屬下自然是要衝到前面給擺了一早上臭臉子的馬副院長當馬前卒。
身為馬副院長的第一心腹,神經內科副主任胡波知道領導的脾氣,一看馬道德那副拉得比倭瓜還要長几分的臉,更是心領神會,領導心裡很不爽,需要發洩。
那這幾個看著就未諳世事的年輕人是最好的出氣筒。
「我們喊醫生有什麼錯?作為醫生,你們是不是應該先救人,再來討論其他無關緊要的事。」厲勝男也憋著氣,沒想到自己喊了兩嗓子,醫生是招來了,但沒想到招來這樣一幫鼻孔朝著天的醫生大老爺,個個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想到尚在昏迷中的蘇可
然,厲勝男還是壓著性子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什麼態度,錯了還不讓人說了,你們家大人怎麼教你們的,你有老師沒,讓你老師過來給醫院道歉,再說治病的事兒。」胡波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就蹦了起來。
露著兩條大長腿的姑娘長得倒是挺漂亮,也是屬於他喜歡的型別,但這漂亮不是屬於自己的,再看到厲勝男兩眼露出的極為不屑的神情,胡波感覺內心受到極大摧殘。
作為神經內科副主任,胡波向來都是有心理優勢的,病人家屬天天小心翼翼的捧著,紅包伺候著,想請客吃飯都得提前一週預約,病房的小護士們也都是天天笑臉相迎。
潛規則這樣的事兒,胡波也沒少幹,一般都用工資提級,實習轉正這樣的承諾給擺平了。
沒想到,今天這個漂亮的讓自己鼻涕泡都快冒出來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看到了一坨屎,自認為已閱盡人間春色的胡波敢確定,那姑娘絕對就是這樣想的,你說他能不暴跳如雷嗎?
「我就是她老師,敢問這位「井」兄有什麼指教?」高鳴抱著蘇可然上前一步,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
也只有熟悉高鳴的學生們才知道,這個時候的高老師,才是最可怕的,他這會兒估計正在心裡挖坑,挖大坑。
埋胡波這樣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普通男人,十個八個是一點兒問題也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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