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不是他的純陽內氣對女子陰脈產生的寒氣沒有作用,而是,有點兒超出他的想象。m.樂文移動網
讓高鳴自己都沒想到的是,自己在老頭子的逼迫下修煉十幾年的「處男神功」,哦,打錯,是純陽內功,平時都懶洋洋的藏在經脈中不怎麼聽高鳴調遣,今天卻像見了鮮魚的饞貓,拼命的往蘇可然身體裡撲去。
一瞬間就差點兒把高鳴掏空,臉色青白,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壁大爺主持的「青樓七天樂」,樂過頭了。
哎呦,我勒個去,這次虧大發了,摸一次手,就付出了幾十年,還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嗎?
這破病咋這麼坑呢,這都進化成採陽補陰神功了都。所謂的祖師手書裡壓根沒提啊,完全是個坑啊。高鳴欲哭無淚。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已經變成面色蒼白,兩眼烏青,雙腿發軟等症狀,高鳴就有種一頭撞死在地板上的衝動。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高鳴可知道自己體內已經晉入第二層的絕世內功能量有多麼充沛,可別把性格雖然暴力但體質還算玲瓏的蘇可然給撐壞了,她的經脈可不能跟從小就打熬修煉的高鳴相提並論。
還好,蘇可然的臉色是有變化,但是在往好的方面在變化。
高鳴提起來的心又稍稍放下,開始考慮自己的「不幸」。
尼瑪,她們不會想我摸個美女的小手就這麼「精盡而亡」吧,我真沒這麼淺薄。
還好,這個令人產生無窮幻想的死法沒有出現,瘋狂從身體宣洩而出的內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代替高鳴在蘇大美女體內佔了什麼便宜,懶洋洋的又順著原路返回。
高鳴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對練這個勞什子什麼師門秘傳功法他一點兒都不感興趣,也不相信這玩意兒修煉的高深處是否真如老頭子吹噓的那樣能破碎虛空、「白日」飛昇,尤其是後者,如果真有這現象存在,共和國的官員們連科級幹部都沒了,都飛昇了唄。
好吧,這是理解偏差的問題,老頭子說的是個名詞,高鳴只是把這詞想成了一個動詞而已。
但這十幾年下來這些破玩意兒在體內運轉已經成了一種習慣,還能打打小怪積攢下經驗值,身強體健也從來沒生過什麼病,倒讓高鳴省了不少麻煩。
本來有些猛烈的內力竟然比平時變得柔和了許多,在高鳴看來,歸來的內力開始就像狼一樣撲進村子進行劫掠的鬼子,這會兒已經獲得需求,心滿意足得意洋洋的回來了。
略為執行一週,竟然比平日裡更要精純幾分。高鳴忍不住暗罵一聲,這內力可真是有點點「賤賤」的,又跑去占人家蘇小妞的便宜,以後可別成習慣就好。
萬一那天,跟蘇小妞禮貌性的握個手啥的,就整得跟一晚十三郎一樣,那會不會被人鄙夷至死?
不過治療的效果確是剛剛的,剛才還臉色並沒有完全恢復正常,呼吸有些急促的蘇可然臉色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氣得到緩解,微顰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就像是安靜地睡著一般。
「咦,病人真的好起來了,快看,快看。」
「我去,小老師你是醫學院的老師吧!」
「哇,醫術高明那。」
「這也行啊,就摸摸手?」
一旁圍著的小護士們看著這近乎於神蹟的一幕,不由都忘記了自己護士的身份,忘記了病房裡必須保持肅靜的規矩,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
剛才這神奇的一幕完全就是魔術,這個有金龜婿潛質的小男生老師只不過摸了摸病人的手,危在旦夕的女病人就像換了個人一般,面色如常了,要不是她們剛才親眼看見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完全一副心臟病發作的症狀,現在一定會以為她只是睡著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