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高鳴一個閃身,將上官靜怡扶住,見她臉色蒼白,心裡突然一痛。
自從這個美麗的女人說他脖子上掛的那塊玉佩,高鳴就知道,就算這個女人不是他真媽,也是和那對夫妻關係匪淺。
那塊玉佩自從他逐漸長大,就極少示人,除了老頭子和他兩人之外,再也無人知道那上面還寫著一個高字。
眼見上官靜怡氣息逐漸變得微弱,高鳴忙輸入真氣,真氣一入上官靜怡體內,高鳴就察覺出,她脈搏有力,體內氣息平穩,不僅沒有看上去那麼虛弱,比平常人的身體還要好得多。
「阿姨,你就別再開玩笑了。」高鳴苦笑道。
他那裡還不明白,對方純粹是裝病試探他來著。本來以高鳴的本事,只要感知一下她的氣血流動就能辨別一二,可關心則亂,也就只能上當了。
上官靜怡睜開美目,一把抓著高鳴扶著她的手,牢牢的不肯鬆開。眼裡雖然還在淌著淚,但卻嘴角微翹,幸福的笑了。
她知道,兒子不會不管她的,自從她提起玉佩,他臉色一變開始,上官靜怡就百分百確定,高鳴就是她丟失二十三年的兒子。
但高鳴就是倔著腦袋不相認,把上官靜怡也搞急了,只得拿出當年對付高子楷屢試不爽的一招,裝病。
果然,父與子都是一脈相傳,在這挺沒技術含量的一招下,紛紛沉戟折沙,上了她的當。
當然,上官靜怡心裡清楚,如果沒有愛,誰也不會上這個有些拙劣騙人手法的當的,能上當的,都是愛她的人。
「阿姨,你先坐下,我們好好說。」高鳴無奈,只得扶著不肯鬆手的上官靜怡在椅子上坐下。
他這會兒也看出來了,這個自稱是他老媽的女人,也屬於極為不好對付的那一種,惹急了她,估計等會兒還會整別的么蛾子出來的。現在只有相機行事,實在不行,找個機會逃跑算了,目前,他還沒有做好當人兒子的準備,很有可能,還會當人孫子。
「那你可答應我,別跑。」上官靜怡做了二十年的總裁,那會看不出來高鳴目光閃爍打的什麼主意?一句話就先把高鳴想跑的念頭給滅殺在萌芽狀態。
「成,成,您只要別動不動就暈倒,我保證不跑。」高鳴苦笑著回答道。
一陣腦仁疼,這世界上的女人要不要都這麼厲害?連想什麼她們都能猜到?
「你告訴我,你屁股上是不是有個暗紫色的塊狀胎記?」
高鳴。。
「害羞什麼?你光溜溜的模樣我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見高鳴有些尷尬,上官靜怡忍不住莞爾一笑。
門外側耳偷聽的三女臉色集體變得古怪。屁股上有塊紫色胎記?
雲知秋詢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蘇可然,在座的幾人中,如果說誰見過這個,只有可能是蘇可然蘇老師了,貌似只有她才有這個便利條件。
蘇可然慌忙搖頭,表示她絕對沒和他親暱到那個程度。
只是,她的。。他貌似見過。蘇可然心中突然有些憤憤然,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