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敲門無人回應,來者乾脆自己推開了門。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極美的女人。
雖然眼角的被歲月侵蝕不能磨平的纖細魚尾紋表示她已經不再年輕,但她僅僅只是往門口那麼一站,丰神冶麗讓人都有些窒息的強大氣場,就讓所有人都禁不住屏息靜氣。
屋內的大中小三個美麗女人都在內心中感嘆,如果到了那個歲數,還能有這樣的氣質和美貌,她們真是死而無憾。
高鳴張大了嘴巴,任由麵條從嘴中滑落。
女人美不美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高鳴敢肯定,他絕對不認識她。這樣一個氣質與美貌並存的女人,他不可能沒有絲毫印象。更讓高鳴感覺奇特的是,這個女人,他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在某個時空,他曾見過她。
這真是一種極為古怪的矛盾感。
女人平靜如水的目光在三女臉上轉了一圈,就把目光停留在高鳴那張現在看來有些可笑的臉上。
平靜如水的眼神瞬間有些朦朧,直勾勾的定在高鳴的臉上,不再挪開。
上官靜怡努力的平靜著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她敢確定,眼前的這個張大著嘴巴,還掛著幾條麵條的年輕人,就是丈夫口中說得高鳴,也就是他們夫妻倆丟失二十三年的兒子。
沒錯,這個讓眾人驚歎的中年美麗婦人,就是從萬里之外飛抵江城上官靜怡,在全球最快,速度高達1500公里每小時超音速專機全力飛行下,上官靜怡僅僅用了不到十個小時,在凌晨六時就抵達江城。
之所以到現在才到醫院來,全是甯浩少校提供的那份血液樣本惹的禍。
剛剛到達高子楷下榻的酒店沒多久,高處長還沒來得及和十年沒見的老婆大人訴下衷腸。當然,急不可耐見兒子的上官靜怡估計也沒那個功夫和心情。
一紙dna鑑定就把夫妻倆打入絕望的深淵。鑑定報告上顯示,高鳴的那份血樣和另外兩份血樣的dn
a沒有一個點吻合,也就是說,高鳴和他們夫妻倆沒有任何雞毛關係,恐怕三千年前都不是一家,硬是連一個點兒都沒對上不是?
「這不可能。」壓根兒沒想到會出現這個結果的高大處長當時就砸了菸灰缸。
那種血脈的聯絡,絕對不會有錯。
於是,還在做著星星閃閃亮美夢的寧少校就倒了大黴,一個電話就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裡召到了高子楷的房間。
高大處長的真顏甯浩算是得償所願的見到了,只不過,戰戰兢兢的甯浩覺得,貌似這次不僅沒抱到大粗腿,更大的可能是他一腳踢到了高處長的要害。
要不,他怎麼會那樣一臉蛋疼的召他過來,命令他把獲取血樣的過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講給他聽,昨晚剛發生的事,還是那麼詭異的事,他怎麼會忘?
不過,同樣蛋疼的寧少校當然不敢杵逆臉色陰沉的就像老婆兒子都跑了一樣的高處長,努力的回憶著一個又一個的細節,詳細地講給高處長和他身邊臉色憔悴悽然欲滴的女子聽。
直到講述到第四遍,一直默不作聲的高子楷突然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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