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是這樣的。。但你放心,據那邊傳來的可靠訊息,他絕對沒有生命危險,好像就是因為失血過多昏過去了。」迫不得已,高子楷知道自己若不說出真相,剛剛和妻子修復好一點兒的關係將又重回冰點,只得說出事情的真相。
「什麼?武裝暴徒入侵學校,唯一受傷的人是我兒子?你們軍情處幹什麼吃的?十幾個人武裝潛到中原腹地,你們竟然屁都不知道一個。」果不出高子楷所料,上官靜怡頓時大怒,把矛頭直指牛叉哄哄的高處長。
「監察是有疏忽。」高處長面對暴怒中的妻子,只能弱弱的回答道。
心裡卻是想哭,華夏大地方圓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國境線更是以數倍計,他一個小小的軍情處去哪兒監控這麼大地盤去?更何況,他負責的部門主要是以軍情為主,這種小型勢力,那都是安全部該管的事,根本用不著他軍情處出馬。
說句實在話,就是最高領導也不會拿這事兒說他軍情處什麼,沒看到現在安全部的馬超然跟猴子屁股著火一樣往江城在飛?他高處長卻還是穩坐釣魚臺坐書房裡看新聞的嘛!否則,哪有找到兒子這一說?
「天天在中亞瞎折騰的那幫王八蛋你們給老孃等著,我過兩天就跟北邊聯絡,弄個大傢伙把他們團滅了。」上官靜怡見威風赫赫的丈夫像只瘟雞不敢跟自己叫板,當下也不再對弱弱的高處長髮飆,把怒火發向了始作俑者。
高子楷「唰」的汗就下來了,他老婆的爆脾氣他當然知道,跟他想的一樣,這可絕對不是說說就算了的,她還真說不定就這麼做了。
她可不是普通人,後面站的是能左右華夏命運的高家,這幾乎就是代表整個華夏了。那產生的後果可不是說整個國家能承受的。
「你可別,最高領導和戰略處處長都已經發話了,決意對「聖戰」組織進行毀滅性打擊。再說咱兒子不是沒啥大事嗎?」高處長抹著冷汗勸道。
「沒什麼大事?我兒子都昏迷不醒了,還沒啥大事?就是我兒子身上掉根汗毛都比那幫王八蛋們的腦袋金貴。」上官靜怡隔著影片幾乎都把手指戳到丈夫的腦門上。
女人本身就是一種恐怖生物,暴怒中的女人則更是像超級賽亞人變身一樣,恐怖級別立馬上升了好幾倍。
「是,是,很金貴。」高子楷無奈的跟大多數丈夫一樣,開始毫無原則的附和老婆。
「哼,以華夏的實力,只要想滅他們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可你們一幫大老爺們都跟腦袋壞掉了一樣,顧忌這顧忌那,這下可好,等人家拿著刀子插你心窩子的時候才開始發飆。」上官靜怡餘怒未消,連華夏一眾高層都沒放過。
這會兒在她的心裡,失而復得的兒子比全世界都要重要。
「我馬上飛江城,大概明天中午到。」批判完最高領導,上官靜怡的怒火終於稍稍平復一些,丟下一句話就關了影片。
高大處長苦笑,這還有不少話沒來得及說,妻子就已經忍不住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去往飛機場的路上了。不過,他也不忍心打擾她的歡喜,那怕經過二十年發展,上官靜怡已經成為鷹國排名前五十財團的董事局主席,但高子楷知道,她從未有真正開心過。
當年那個活潑愛笑卻又有幾分溫柔的女子蛻變成強勢咄咄逼人的女董事長就是證明。
可從狂喜中恢復冷靜的高子楷還是不得不去面對一些他不太想面對的東西,雖然他心裡已經認定高鳴就是丟失二十餘年的幼子,那和他有著成相似的容貌不說,比他略微清秀幾分的眉眼活脫脫還有著當年妻子年輕時飛揚灑脫的味道,不是他們夫妻倆的結晶,還能是誰的?
但高子楷心裡卻很清楚,若是平民百姓,認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可在華夏最高門閥的高家,卻不是那麼容易,你必須得拿出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