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負責抬人的特種兵有些愕然,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想幹嘛?人都要完蛋了,你們二位還在這兒墨跡,再墨跡會兒這傢伙遲早是見閻王的節奏啊。不過,這個美麗的讓人都有些自慚形愧的女人是跟著一眾大佬們來的,這來頭必然不小,也只能暗自腹誹,卻也不能拔腿就跑。只有在心裡替可憐的某「昏迷」男祈禱,希望他的命再硬一點兒,別斷氣在這兒。
「別急,別急,姐姐就是醫生,要不,我現場給他做手術吧,保證他不會完蛋。」雲未晞冷笑。
高鳴眼皮狂跳,不好,老子今天不僅有血光之災,還有被大放血的趨勢。
「昏迷」中的高鳴眼睛閉著,耳朵可是靈敏的很,就像雷達一樣監聽著周圍五十米所有的動靜。
雲未晞跟小丫頭一說話,高鳴就聽出來是雲知秋那個妖孽妹妹的聲音。雖然有些奇怪她怎麼會也在這兒,但也沒打算醒來跟她打招呼,現在他可是受了重傷馬上就要完蛋的病人。
可這越往後聽,高鳴的心裡就越驚,這女人來者不善啊!貌似,還是衝著他來的。
再等到雲未晞糊弄小丫頭說她是醫生,高鳴忍不住一哆嗦,總算是想明白自己的破綻是出到哪兒了。
分明是小丫頭剛才實在是太歡樂了,壓根兒沒把自己這個即將要完蛋的哥哥放在心上,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早知道就不跟小丫頭提醒了,但要讓小丫頭一路哭哭啼啼的,高鳴又著實有些捨不得。
換做是別人,說不定還以為小丫頭太小,還不懂事,也就糊弄過去了,但這女人實在是太妖孽了,這麼一點小小的破綻她也不放過。
「小姐,現在這兒沒醫療器械,我看不如到那邊的救護車上吧。」特種兵還是很有人道主義精神,看雲未晞赤手空拳,不由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不用,我祖傳的醫術就是手撕肌肉取異物,這點兒小傷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雲未晞伸手拍拍高鳴伸得筆直彷彿就要蹬腿的腿,笑了。
兩個特種兵集體..這是那門子的醫術?絕命門?
我去,還手撕肌肉,你以為手撕包菜呢?高鳴心頭彷彿一萬個草泥馬轟然跑過,踐踏的一片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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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萬般無奈,高鳴只得提前甦醒,一片茫然的睜開雙眼,「我這是到哪兒了?有藍天,有白雲,這是天堂嗎?」
「嗯,你馬上就要去天堂了。」雲未晞抱著小丫頭冷然一笑,丫的還挺會演戲,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在網路上的無敵駭客「老師」?我是隔著千里之外不能把你怎麼的的「rose」?
兩個特種兵這會兒總算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明媚的女子分明就是來找受傷的這傢伙的碴兒的。不過,看這傢伙出口就是一溜溜的,分明短期之內還見不到天堂。
乾脆,也定下心來不走了,就看看戲,一個男人和一個美女的戲。
「哎呦,我想起來了,我被來了一槍,醫生,我要醫生。」高鳴大聲慘嚎起來,比即將要宰殺的年豬還要悽慘幾分。
慘嗥聲吸引了抬著擔架正往這邊跑的醫生,在看見一大片比他們還要健康幾分的孩子們後,終於看到一個可以讓他們大顯身手的目標。可以說,有幾分激動的把高鳴從特種兵的簡易擔架裡搶出來放到他們的專業擔架上,轉身就跑。
終於,在這次異常成功的行動裡,醫院也是出了力,到時候自然可以論功行賞了。隨行的醫院院長熱淚盈眶。
想跑?和尚跑得了你難道還能搬得動廟?雲未晞嘴角微翹,美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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