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男人還有活路嗎?
可惜,華夏民間一直有句老話: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怎麼努力也得不到,這就是宿命。宿命這個東西,很難解釋,但卻讓無數人堅信不疑。
在紅塵中的高鳴,也很難逃脫宿命這個有些虛幻的命題,他註定,會和這個聰明至極的女人有所交集,不是想逃就能逃得掉的。
正如他經常所說的一句話:木秀於林,鳥兒就飛來的太多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饒是楊聞天穩重如斯,也忍不住大腦一陣眩暈。
「我覺得。。」雲未晞抬眼看看對面的樓房,突然,臉上綻放出一片令人炫目的笑容,燦爛的讓人心動神搖,「我想,我們已經不需要操那個心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一直臉色灰暗像蒼老了十幾歲的某大佬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孫子還在裡面,雲未晞這麼說無疑是判了他孫子的死刑,讓他如何能忍得住,別說她只是安全部的屬下,就是安全部的馬超然在這兒,他都敢指著鼻子罵他。
「不對,楊書記,厲軍長,你們看。」官職最小「委屈」的站在大佬群體之外的方大局長張大著嘴,眼珠子差點兒奔出眼眶,近乎呆滯的指著不遠處的樓房喊道。
眾位大佬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去,集體像中了定身咒。
 
什麼情況?歹徒要狗急跳牆了?
教學樓多達幾十個教室視窗裡,突然出現了眾多孩子的臉,他們,在朝這邊揮手。
「這幫孫子們想幹什麼?厲軍長,我們要強攻,他們要狗急跳牆了。」心繫孫子的副省級大佬直接跳了起來。
「他們在笑,所有的孩子都在笑,在歡呼,還有老師。」唐政拿著望遠鏡,近乎呻吟的說道,心裡甚至因為太過驚駭,連喜悅都沒感覺到。
這實在是他平生見過的最離奇的場景,所有隻要有人的教室,全部像過節一樣,孩子們跳躍著歡呼著,就連老師們也是如此。
他們,不是被持槍的歹徒們挾持了嗎?
自然,不可能是歹徒挾持他們這樣,天真爛漫的小臉上的笑容絕對是燦爛的,從心底綻放出的燦爛。唐政絕對不會傻到連被逼著笑和發自內心的笑都分不清楚。
難不成,歹徒自己抽風了?
但也不可能集體抽風吧?
吃地溝油,腸胃不適應,集體毒死了?唐政覺得,只能用這個不可能的解釋來解釋這個不可能的事件。
「蕭然,帶著人跟我上。」還是久經沙場的厲戰反應最快,很快從震驚中恢復冷靜,提著衝鋒槍下達命令,帶著他的特種兵們朝教學大樓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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