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立斷,攻擊,閃避,招呼大家併肩子上,三個步驟,一氣呵成,毫無凝滯。
無疑,這是面對一個不能力敵的對手時最正確的做法,烏力江演繹的很精彩,就算遇到戰鬥力驚人的厲戰,他相信,也能讓他暫避其鋒,足夠他爭取到重新佔據上風的時機的。
可惜,高鳴不是厲戰,但近身戰鬥力,卻要遠比昔日的狼牙要更恐怖,恐怖得多。
烏力江的手指扣動扳機,從反應到動作,再到扳機扣下,只需要不到0。5秒的時間,從張嘴到發聲,也只需要不到0。2秒的時間。
但這0。2秒的時間,高鳴都不給他。
烏力江的瞳仁裡只看見一點銀光閃過,他想做的三個動作,就全部胎死腹中,成為腦海裡的一種想法。沒錯,只能是想法,註定不能實施。
驚駭地發現,手中的扳機竟然就像有萬斤之重,扣到一半,就再也扣不下去了,腳也像長了釘子一般,別說往後退,就連彷彿不是自己的,連挪動一下也辦不到。開槍這兩個簡單的字,貌似已經喊出去了,可他竟然都沒聽到聲音。
那一瞬間,烏力江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去,可眼前的高鳴依然在微笑,甚至,還衝他齜了一下牙,牙很白。如墜冰窖,高鳴,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得多。
如果有面鏡子給烏力江看看的話,烏力江的心必須更加冰冷,那絕對不是掉冰窖裡了,妥妥的掉北極冰窟窿裡了。沒有誰能看到自己的眉心正中扎著一根二十幾釐米長的銀針,心裡不發寒的。
在高鳴內力的催動下,纏繞在指間的續命針以超越狙擊槍子彈的速度釘入烏力江的眉心大穴,直入腦髓,針尖上蘊藏的巨大能量,瞬間摧毀了他連線脊椎的神經系統。
但又和被狙擊槍一槍斃命不同,高鳴的銀針並沒有完全摧毀他的大腦,烏力江的大腦還在忠實的工作,如果營養供應得上,他甚至可以再活五十年也不成問題,並且再也不怕疼痛。
因為,已經沒有痛神經了。連心痛都不可能了。
換句話說,烏力江此時除了能聽能看,就跟活死人無疑
,就連想睡覺,也要人幫著把眼皮給往下扒拉才行。
時間太短,連烏力江的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心臟還是按照慣性在跳動,只是再過幾分鐘,就需要呼吸機輔助了。
「你的想找死?頭兒,做了他。」那個被烏力江拿來同高鳴賤味兒做比較的狐臭男五號差點兒氣瘋了,男人流血不流淚,那個能讓他哭?
可惜,他的頭兒註定不能回答他了,只能瞪著眼僵立在原地不動。
高鳴動了,腳在地上一彈,光滑平整的水磨石地板碎成拇指大小的碎塊,鋪天蓋地的朝怒火萬丈的四人飛去。
腳下的這塊地板高鳴站在此處時腳下默運內力,早就踏得粉碎,這會兒被他一腳踢起,威力不比槍彈的威力差多少。
這四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一見高鳴踢起石塊,反應極為敏捷,連開槍都顧不上,第一時間就是一個懶驢打滾翻身躲避。
最悍勇的高知暴徒老四灰頭土臉的翻身躲到講臺後面,半跪著槍口對準學生們待著的方向,連看都不看,一咬牙就準備開槍。
他心裡已經有所覺悟,水磨石地面有多堅硬?那怕拿個大錘恐怕也要砸上好一陣,竟然就被那個小子一腳踩爛,這樣的人得有多恐怖?恐怕這次是要以失敗收場了,只能是多拉幾個學生墊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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