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可惜,手動了幾下,才發現手倒是張開了,手臂卻伸不出去。原因無他,還被任虎從後面熊抱著,動彈不得。
「混蛋,還不趕快放開我。」崔公子稍稍有幾分尷尬,這的還抱上癮了?
任虎見崔大少的態度在他說完高鳴的來歷之後大為轉變,心情也是放鬆不少,立即鬆開手,有些訕訕的解釋道:「一時情急,忘記了,崔少莫怪。」
崔公子待束縛盡去,那有時間去管任虎,立即伸出手去握住有些愕然高鳴的手,搖的是熱情至極,「剛才是小弟情緒激動了,鳴哥莫怪。」
瘋了,絕對是瘋了。但凡是對崔大少有些瞭解的人,這會兒都已經集體進入腦神經紊亂狀態。
崔偉有錢有勢,背後站著的人又足夠硬扎,黑白兩道誰不敢給他面子?至少,誰也沒見過崔大少對誰如此熱忱過。更何況,這都有點兒自認不如,巴結討好的意思了。
他們不知道,但崔偉心裡可清楚。
剛才任虎扒著他耳朵邊說話,那給燻的,要是有傢伙在身,崔大少絕對會奮起反抗把這個王八蛋剁成十八瓣。
可接下來,任虎的話,就差點兒讓他先去條跳樓的衝動。昨天晚上,鐵血軍長厲戰因為他的寶貝姑娘受驚,一口氣把江昌區的一鍋端了,把春滿人間ktv砸了個稀巴爛,外帶著把江昌區和黑社會牽扯不清的王大局長弄到紀委的事兒,早就傳遍了江北省的上層圈子。
據說,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去了,厲戰那位美豔的夫人也沒怎麼給面子,當著他的面,派了一個加強連計程車兵把尚有點兒勢力的春滿人間ktv砸了個稀巴爛。
按理說,地方駐軍幹啥當地政府的日常管理乃是大忌,是中央明令禁止的,誰碰了這條紅線,那可是要倒大黴的。可江北省高層集體噤聲,別說去部隊抗議了,連個屁都沒人放。
崔偉的外公,也就是那個已經退居二線做政協副主席的崔副省長,大晚上的,都快十二點了,一個電話把崔大少給召回去了。
崔大少這才知道,厲戰可不僅僅就是個王牌軍的少將軍長,也不僅僅說他的老爺子曾經是上將大軍區司令員,而是,他的夫人,是現在還在臺上的川省軍區的金司令最疼愛的小女兒。
兩大軍區,就佔了全華夏七大軍區的三分之一,兩大軍事家族合起來,上將、中將、少將都能打一場籃球賽了。
這樣的強勢家族,江北省何人敢惹?那怕就是當今最高的那位,想動動那個,恐怕都得頭疼幾個月吧。
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厲勝男、高鳴的名字也從老爺子的嘴裡傳到崔大少的耳朵裡。並且很嚴厲的告誡他,這兩個人,如果看見了,有多遠就滾多遠,否則,要是被他們惦記上了,崔家危矣。
厲家的小公主不能碰崔偉可以理解,怎麼連帶著她的老師怎麼就這麼牛叉了呢?崔大少不理解,可崔老爺子老奸巨猾的一笑,指著手上拿著的厲勝男和高鳴在ktv影片監控裡的截圖,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他是老師,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照片上高鳴正嘴角微翹看著前方,厲家小公主則歪著頭看著他的側臉,雖然截圖照的並不是特別清晰,但眼裡露出的濃濃情意卻讓看照片的崔偉都能清晰的感覺的到。
崔大少這才恍然大悟,這傢伙果然不能碰,萬一那天人家成了厲家的東床快婿,可就搖身一變,草雞變鳳凰了。
本來高鳴初進門的時候,崔公子還是覺得有幾分面熟的,可高鳴這一腳踢開門威勢十足,加上任虎上趕著去巴結他,而忽略了崔公子的存在,讓崔大少一怒,就把這事兒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