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高鳴甚是無語,這貨還真是得瑟上癮了,這會兒竟然又開始揮舞起金錢的大棒了,不知道他面前坐著的是兩家未來必定會成為上市公司的最大股東嗎?
不過顧忌到楚韻教授幾個同學的面子,高鳴也懶得和他爭辯,打了個哈哈,「謝謝唐隊長了,我現在在學校也沒什麼花銷,幾千塊也不少了。」就想把這個話茬給錯過去。
畢竟這個有些可樂的傢伙除了愛吹吹牛,倒也沒什麼太過的地方。
可楚韻的臉色就更難看了,本來以她的脾氣,有些話只要不是太過分,過去也就過去了。可在她想來,高鳴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心裡一定是很堵的吧。
想到高鳴來幫自己的忙卻被一個粗鄙的人這樣嘲諷挖苦,楚韻心裡除了抱歉更多了一種不知名的怒火。
當下冷哼一聲:「這就是唐隊長你孤陋寡聞了,幾千塊,你說的是死工資。像高鳴這樣的特殊人才,只要手裡有科研課題,別說一年幾十萬,就是一年幾百萬也不稀奇,您這一個月三萬,抱歉,真的沒什麼吸引力。」
人為什麼喜歡吹牛?就是因為不想自己的缺點被發現,所以才喜歡吹噓自己的短板。唐少保雖然也在省城多年,手頭上也有錢,但一直被同僚們稱之為土財主,從來都沒有真正融入到那個圈子裡去,最忌諱別人說他孤陋寡聞。尤其是這心目中的女神還替那個除了相貌其他方面跟他比差得遠的小白臉說話,自然心裡就更加不爽。
也是臉一黑:「楚老師,你說的一年幾百萬是院士級別的吧,想在你們楚江大學一年拿幾百萬?等你們楚江大學變成華清大學那個級別還差不多吧。」
一聽她這麼說,楚韻心裡更是冒火,平素冷靜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如此控制不情緒,也許,是因為高鳴這個她極為欣賞的屬下就像她的小弟一樣吧,她見不得他受欺負。
臉色一沉,剛想說話,不過梅雪晴這樣七竅玲瓏心思的女人一看氣氛不對,連忙拉著楚韻的手,「剛才喝了杯啤酒,肚子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走,走,楚韻,我們一起去。」趙申的老婆黃舒雲也站起身來打圓場。
楚韻見兩個同學如此,也只得作罷,跟著兩個同學離席而去。
一齣包廂門,梅雪晴首先就向楚韻表示抱歉:「對不起,楚韻,我不知道唐隊長是這樣一號貨色,只是想著他工作不錯,家裡也有錢,你要是選他的話,是可以當個闊太太的。」
「我可不這樣想,我說楚韻,你自己本來就是大學老師,跟社會接觸得也少,那個高鳴剛好又是大學老師,而且書生氣重人又年輕,我覺得你跟他不合適。唐隊長就不一樣,除了人長得不咋樣,但不僅家裡有點錢,而且社會閱歷豐富,跟你剛好互補,我覺得你應該再認真考慮一下。」黃舒雲在一旁撇著嘴反駁道。
對於做藥材生意的她來說,能利用同學這條線把唐少保拉得更近一點兒,自然更是求之不得,否則她今天也不至於花上幾千塊來五星級賓館幫著楚韻相親了。
這就是社會的現實,一旦踏入社會這個大染缸了,對於有些人來說,同窗之誼相對於利益,簡直輕得可以忽略不計。
楚韻本身對今天所謂的相親安排就有些不滿,尤其是這樣一個奇葩的相親物件,臉色雖然沒有面對唐少保時那般難看,但面無表情已經表示她的容忍力到達極限了,沒好氣的說道:「我對生活的要求沒那麼勢利,就算我和高鳴不合適,但我也絕對不會選擇你說的那位「有錢人」」
「勢利?我們怎麼就勢利了,現在社會沒錢能行嗎?吃穿住行,柴米油鹽,那一項能離得開錢?楚韻,就是仙女也離不開錢的。」黃舒雲被楚韻一聲勢利說得滿臉通紅,氣篤篤的開始闡述她的人生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