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很快的飈到了100碼。
高鳴慵懶的睜開了雙眼,悠然的從荷包裡掏了根純手工製造的金線草香菸,摸了半天竟然沒摸到火。
這要讓程晟看到,非得淚流滿面:么爺,您不是說,您給我的是最後一包了嘛?咋又蹦出這麼多呢?
如果讓以最高拍賣價5000萬拍得最後一根金線草香菸的謝總看到,非得撞牆:您再想敗家子,也別用這玩意兒顯擺啊,您這是想讓別人說我傻逼嗎?
當然,可憐的謝總帶著他那根5000萬香菸這會兒都蹲他的醫藥公司實驗室裡蹲幾天了,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所有研究都表明,香菸裡就是枯草,但這枯草裡的確含有對清理血液有益的物質。
可關鍵是,沒有一個研究人員知道含有這種物質的枯草,所有中醫醫藥大全上對這種草都沒有介紹。
謝總這會兒盯著香菸都快愁白了頭,那有高鳴這般悠閒,想把這價值幾千萬的香菸點了給抽了。
雲知秋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小子竟然還不學好,學別人抽菸。更過分的是還準備在女士的車裡抽。
不過也沒說什麼,伸手按下身側的專用車載點菸器,等點菸器彈起後遞給高鳴。
高鳴禮貌的說了聲謝謝,點燃了香菸,舒爽的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車呼嘯而過,只留下一個菸圈在原地慢慢變大,最終化為無形。
這是雲知秋沒留意,否則,必定大驚失色。車速達到100碼,就是隨手拋下一顆糖,就會有子彈一般的威力。怎麼可能會有這輕飄飄的菸圈的存在?在密閉的車廂裡還差不多,但她的車篷可沒合上。
高鳴的功夫,絕對比她第一次見到高鳴時,心目中所謂的武林高手還要可怕的多。能將內力融入外物,甚至是飄渺的煙霧中,這樣級別的高手,別說雲知秋沒見過,就是她背後的雲家,又是否見過呢。
這樣的人,在整個華夏,不超過十指之數。
見雲知秋翻了個白眼,就沒理會他,高鳴暗歎,廢了半天勁想裝個逼震震這個女人的打算就這樣落空了。
裝逼時,痛苦的事莫過於,裝了,卻沒人看。更痛苦的是,別人還不是故意的。
「大姐,你這是想帶我去哪兒啊?要私奔的話,也得說個目的地吧。」高鳴懶洋洋的噴了口煙。
「怎麼?我還以為你壓根兒都不關心去哪兒呢?放心,只要你聽話,到了地頭,你想怎樣,姐姐就讓你怎樣。保證不讓你的小女朋友知道。」雲知秋勾魂的瞟了一眼高鳴。
瞟得高鳴一個哆嗦,差點兒丟了。
差點兒把菸頭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