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挺好,母女花。」高鳴目瞪口呆,暗自覺得厲勝男的老爹一定幸福壞了,女兒都這麼大了,老婆還能如此年輕貌美,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話音剛落,就知道自己錯了,錯地離譜。
女人一邊走,一邊指著厲勝男罵道:「你這死孩子,整天就知道給老孃惹事兒?給你當媽我容易嗎?你是學生,不好好學習,跑這種鬼地方幹什麼?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就是要談戀愛,開個房間也比這個流氓窩來得安全吧。」
高鳴。這莫非是說,一個流氓比一群流氓要安全些?
蕭秋臉皮狠狠的一抽,卻站著一動也不敢動,額頭上不由自主的滴下了一滴冷汗。
「切,我第一次來這種鬼地方,是誰帶我來的?」厲勝男沒好氣地反駁道。
「你。竟然還敢跟老孃頂嘴?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女人跑過來一把拉起厲勝男,在臉上和身上一陣亂摸,問道:「沒缺少什麼吧?乖乖。」
「沒有。你摸哪兒呢?」厲勝男打掉她老媽的手。竟然當眾‘襲胸’,太可惡了。
「你是我生的,摸摸怎麼了?小時候你還天天摸我呢!那又怎麼算?沒事兒就好。我還告訴你爸,說再不趕緊派人來救你,你的貞操就沒了呢?還好,還好,他們來得比較及時,保住了。對了,蕭秋那個混蛋呢,怎麼敢不守在你身邊?」
高鳴登時也有種和自己學生一樣捂腦門的衝動,有這樣一個老婆,厲勝男老爹應該是很痛苦的吧。還有,咱和蕭上尉這麼兩個大活人,您怎麼就一直當空氣呢?
「阿姨,我在這兒。」蕭秋尷尬地從上前一步,走進旁若無人的女人的視野,向女人報道。
「叫個屁的阿姨。你見過這麼年輕貌美的阿姨嗎?叫姐姐。」女人沒好氣地說道。
「------」
「行了行了。沒你事兒了。你自動消失吧。」女人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擺手說道。然後掃了眼四周,終於看到了從始至終被她忽略的曾經以為自己能帥的讓人發抖的高老師。
高鳴忙臉色一整,就準備
說話,學生的家長嘛,當老師的自然要交流交流的。
不料,某長輩只是目光稍稍一頓,又把某老師給忽略了。盯著女兒問道:「誰非禮你了?把他給我拖過來。」
「我告訴你有人非禮我了?」厲勝男奇怪地問。
「沒有,雖然沒我漂亮,但也畢竟是我金水水生的,怎麼說也能算是個禍國殃民型別,在這種地方出事兒,肯定是流氓想來佔便宜啊。」女人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夫人。這是個誤會。」呆在那邊兒聽了半天牆根,自始至終連一點兒存在感都沒有的王文這會兒弄明白了這個女人的身份,趕緊一臉討好的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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