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心腹手下丟了個眼色,能呆在老大身邊的自然是那種極懂老大心事的人。忙上前扶起自己心酸別人看著也心酸的王大少,嘴裡很關切的問:「王少,沒事兒吧。」
麻痺,有沒有事你們不知道啊,那你挨一瓶子試試?還是裝滿酒的。王兵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扇死這個不長眼的貨。
「鐵哥,做了他,出事兒我兜著。」王兵摸了摸額頭正中的那隻純手工「獨角」,疼得一齜牙,眼裡閃過一絲厲氣。
「那你來?」刀疤臉上露出一絲嘲笑,直接從背後拔出一把仿五四手槍遞給王兵。
「我。。我打不準,那傢伙手底下很硬扎。」接過手槍的王兵看看場內已經基本把黑衣男全部打倒的高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又把手槍給刀疤臉給丟了回去。
「那你記住,這事兒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老子因為這事兒進去了,你以前乾的那些事兒可就保不齊讓市裡的條子們知道了。」刀疤臉陰陰一笑,又接過自己丟出去的手槍。
那邊厲勝男剛一腳把一個向小圓衝過來想撿軟柿子捏的混蛋踢倒,正好面對刀疤臉和爬起來的王兵這邊。看到兩人互丟手槍的這一幕,心裡不由一緊。
知道大事兒不好,因為高鳴太過厲害,惹得這幫人要下死手了,要是這是個真傢伙,誰最危險?首當其衝的除了高鳴還能有誰?
心中大急,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簡單的號碼,對著話筒喊:「金水水,你女兒快被人砍死了。」
「啊,在那兒?在那兒?那個殺千刀的敢動我的女兒?你有沒有報我的名號?」話筒裡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我在春滿人間ktv,已經打起來了,對方有槍。你那名號有屁用啊,一報出來,人家就問我是不是這間ktv的小姐。」厲勝男著急的說道,言語中不無誇張成分。
「我擦,那個王八蛋敢這麼說老孃?你個死孩子,沒事兒跑流氓聚集地去幹嘛?我跟你說,要談戀愛,也可以去小樹林,小花園什麼的。」
「還那麼多廢話,再廢話,你女兒就真成死孩子了。」
「女兒,你再挺五分鐘,老孃
娘馬上飛車趕到,去滅了個傻腦殼的。」
「你一個人來有什麼用,趕緊讓我老頭兒派人。」厲勝男糾正她的說法道。
沒辦法,她那個算得上奇葩卻豔絕川省號稱永遠不老的老孃,腦袋會時不時的發生短路現象,要是她單槍匹馬的殺過來,估計也只是給這裡送來一盤還算可口的花菜。
「那是阿姨,你媽?」在一旁一直因為害怕躲在她身邊的小圓目瞪口呆,這母女間的對話,怎麼聽著,不是想象中的那個味兒呢?
男姐的老媽也是黑社會?
「絕對是我媽,放心,我老孃只要一發話,我那個威風的老爹就得萎,馬上就會有人來了。」厲勝男肯定的點點頭。
小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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