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受力面積少點兒,受到的傷害會小點兒。幾個據目測一定會和這個大號暗器「吻」上的腦袋,在睜大眼睛張大嘴巴表示足夠的驚慌過後,都努力的把腦袋往後縮,那怕是和兄弟夥的那些充斥著煙臭的嘴碰在一起也無所謂。
只要,受傷的不是我就好。幾個進取男們在這一刻都福至心靈,放棄了當英雄當好漢的這個角色。
「咚」一聲悶響。幾個壯漢的腦袋和如期而至打著橫過來的滅火器結結實實的來了次「溼吻」。
不溼不行,不僅腦門上迅速紅腫起了個大包,血也出來了。
包廂裡空間並不太大,悶響的聲音足夠沉悶,還產生了一點兒迴響。聽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替這幾位牙疼,這得多疼啊。
「啊」瘦子一聲慘叫。
麻痺,又不是砸你,你叫個毛啊叫。鐵哥的視線從幾個剛練完鐵頭功的小弟身上挪到瘦子身上,張嘴就想罵。
可沒罵出來,他明白了,換誰,誰都得叫。
原因無他,一條修長圓潤筆直的在那兒,停留在瘦子身上的末端雖然看不很清楚,但高跟鞋裡裹著的玉足也一定是很小巧,很迷人的。
按理說,看見這個美麗的風景,尤其是這道美麗的風景還停在自己的身上,是個男人都想幸福的大聲嚎叫,嚎叫著宣洩身上迸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
可,停留的位置,真心讓人蛋碎。
那絕對是蛋碎的地方。
門口的進取男們集體夾緊了雙腿,長腿美女,真心太狠了。
高鳴目瞪口呆,剛才不還是說很少打架的嗎?這一招
,真心像打了幾十年架的。很有種老頭子的風格啊。
這當然是老頭子的風格,厲大小姐的爺爺,也是一個年逾80的老頭兒,此乃他當年縱橫殺敵的看家絕招之一,向來傳男又傳女。
當年在遙遠的北疆,人高馬大的鷹國鬼子,在老頭子這一招名曰:猴子碎桃的招式下,當場跪下的著實不少。
厲氏家族戰法第一條:敵弱我攻,敵強我退。厲勝男當然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首先砸出手裡提著的滅火器當暗器,她根本沒期望砸中刀疤男,就希望砸暈後面的傢伙,能砸幾個是幾個,削弱敵方的戰鬥力。
然後全力以赴搞定面前站著的瘦子,繼續削弱敵方戰鬥力。爺爺的第一絕招自然是必不可少。
於是,本身戰鬥力就是渣渣的瘦子就成了厲大小姐第二波打擊的物件,被一個直踢,撂中要害中的要害,直接喪失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至於說未來的生命中還能不能在黑夜中戰鬥,那就要看老天爺的了。
或許,只有一個蛋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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