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沒喝幾杯酒,就聽說鐵哥的兄弟被人在廁所裡給揍了,一向愛熱鬧又熱心腸的虎哥就從自個兒包廂裡躥出來,給鐵哥湊個人數,壯個聲勢。鐵哥剛才分明讚許的撇了他一眼,那是以後能上位的意思。
虎哥覺得自己走江湖義氣的這步棋絕對是走對了,心裡那個樂呵,熱心腸的人,果然是得有好報的啊。
可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高鳴了,碰到那個恐怖的老師了。
虎哥這會兒不僅眼前是金星亂冒,心裡開始不停痛罵自己,熱心腸?麻痺的,豬的熱心腸都做成乾煸肥腸,爆炒肥腸了。老子就是那頭該死的豬。
虎哥的反應其實也不慢,在一邊痛罵自己的同時,一邊縮起脖子,努力的往人群中擠,希望,恐怖的高老師,把自己當成空氣,給忽略了。
可惜,空氣,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高鳴自然不能例外,能忽略所有,也不能忽略空氣。
隨著那一聲虎頭,虎哥就知道,再也躲不掉了。有過那晚恐怖的經歷,高鳴在他心目中可比鐵哥要恐怖多了,他好歹不是這位的直屬小弟,但這位高老師,可是動輒就能讓人高位截癱的。
哭喪著臉,從人群中擠出來,恭恭敬敬朝高鳴鞠了一躬,「鳴哥,您也在啊!」
搞得黑衣男們又是集體一愣,這位叫「鳴哥」的,也是道上的?怎麼這麼眼生呢?從沒見過啊。
「嗯。」高鳴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虎子,你怎麼回事?」刀疤臉雙眼微微一眯,問道。
虎哥還沒來得及說話,後面被兩個小弟攙扶著走過來的王兵到了,用手帕捂著臉,指著高鳴和提著滅火器的厲勝男說道:「就是他們兩個,鐵哥,幫我搞死他們。」
「別啊,誤會,誤會,鐵哥,我們借一步說話。」聽王兵這麼一說,虎哥的臉色登時一苦。
他可是對高鳴那根長達二十幾釐米長的銀針的威力記憶太深刻了,誰只剩下個腦袋能動,那誰都得嚇得尿褲子不是?
「誤會你麻痺,老子的臉都成這樣了,你跟老子說誤會。」王兵一聽還有人幫著解活兒,還是一個貌似下午那會兒還專門來跟他敬過酒的自己人,指著虎哥的鼻子就開始大罵起來。
「王少,我看還是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硬著頭皮,虎哥還是努力的調停,他實在是太怕那根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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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斷定,要是真動起手來,別看這包廂外堵著十幾個壯漢,高鳴的銀針一齣現,他們還是立馬得變成軟腳蝦,虎哥真心不想再嘗試那種滋味兒。尤其是,他還是累犯,萬一,被打擾唱歌的高鳴心情不爽,不給他解開呢。
「個婊子養的,你個苕給老子滾一邊兒去,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刀疤臉本來就陰厲的臉一下垮了下來,王兵都這樣了,虎子這傢伙還幫著解活兒,這不就是相當於當著各位小弟的面打他的臉了嘛。指著滿臉苦色的虎哥就開始大罵起來。
包廂裡,以田雷為首,提著酒瓶嚴陣以待的男女學生們呆住了,這什麼情況?高老師也是道上混的?黑社會們這就開始鬧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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