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知道,就走的。」說實話,厲勝男開始還無所謂,但自從高鳴來這兒,她就莫名的有些緊張了。
和他一起在男洗手間,這種經歷,實在是太那啥了。厲大小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男人還挺有風度。
風度到高鳴轉身為止。
「是你?」
等看清高鳴的模樣,男人的臉一下陰沉了下來。
「原來是王少。」高鳴嘴角微微上揚。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在周九指的莊園邂逅過的王兵,那個被他活坑了五百萬的王大少。
不過,看來這位家底倒還是挺殷實的,那天要死爹死媽的都要哭出來一般被坑了五百萬,現在還又能來這兒銷金庫花天酒地的,還穿得人模狗樣的。說明其心境也還不錯,夠寬的。
要是擱高鳴被人坑了五百萬,當天就要再把他坑回來,否則,那睡得著覺啊。
王兵貪婪的看了眼對面的厲勝男一眼,冷笑著說道:「真想不到啊,高老師不僅是個獸醫,還是頭禽獸,竟然帶著學生玩起雙飛了?」
雙飛尼瑪,老子外出旅遊,一般都是雙臥出行。高鳴很想對這個要破產的大少爺說,以你現在的財政情況,還是騎腳踏車要來得省一些。
再度色眯眯的瞟瞟厲勝男,「怎麼樣,小妞兒,你們老師這小身板兒是不是吃不住你們兩個?跟哥走,你給1000,小胖妞很特別,我給個友情價,100好了。」
王兵那天被小胖子金大富贏了500萬,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金大富家不比他家族差,他惹不了。
但幫金大富活坑他的高鳴,咽不下氣的王大少可是通過他那位在江昌公安分局當局長的叔叔專門調查過的。就是楚江大學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沒什麼背景,唯一一點就是他有個當院士的老師。
可這個所謂的背景,還真不在王兵的話下。有公安分局局長當叔叔的他,在這一塊兒就是爺,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一個院士而已,還不是個老師?來這兒,是條龍,也得給他趴著。
正想著怎麼去找高鳴的茬兒,好把前兩天讓他好憋屈好憋屈的那口氣給出了。沒想到,還真是瞌睡來了遇枕頭。
高鳴,就這樣自動的送到他面前了。
「看來,你不光是人傻逼,嘴還臭,怪不得你的狗都不想要你。」高鳴從來都是有仇當時就報了。
「嘴臭的那個貨,你要是現在把那個給我吃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厲勝男面若寒霜,指著盥洗盆裡尚未衝乾淨的小圓的嘔吐物對王兵說道。
高鳴額頭登時流下一滴冷汗,女人果然惹不得,你不放過就不放過,可這話說得..噁心他媽誇噁心---好惡心。
「賤人,你的再給老子說一遍?」王兵差點兒氣瘋了。
他本意也是想激起高鳴的怒火,然後他就可以好好的把高鳴賭廁所裡先錘上一頓,再給分局魏隊長打個電話,以尋釁滋事罪把高鳴抓進去好好炮製一番。
這小子高沒他高、壯沒他壯,帥沒他帥-----當然,打架和帥不帥沒有關係。但是,他一幅白面書生樣子,看起來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小白臉,簡直就是他這種公子哥居家必備出氣裝逼之好菜啊。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小白臉還沒怎麼的,那個漂亮長腿小妞倒先蹦出來跟他叫上板了。還尼瑪嘴巴挺毒,誰敢把那吃了,他王大少都能喊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