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雷,你別胡說。」厲勝男朝田雷一瞪眼,捏緊了拳頭。
「男姐,可我要說實話。」田雷縮縮脖子,但仍然固執的說道。
「田雷,你怎麼能這麼說?」楚鈴清秀的臉上湧出兩朵紅雲,一臉激憤的衝肌肉男說道。
「是啊,雷子,你這麼說,我們可是都不認可的。」董閒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斯文慢裡的說道。
「同學們,你們這麼做真是大錯特錯啊,但還好,你們應該慶幸有田雷同學這麼一個有責任心,心地坦蕩,正直無私的同學,正因為他懸崖勒馬,才阻止了你們繼續往作假的深淵裡繼續往下滑落。
作為新一代的大學生,你們承擔著我們華夏民族的未來,你們不能一錯再錯啊。你們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你們放心,學校不會處分你們,只要你們能及時的懸崖勒馬。」
看著高鳴的這幾個學生開始攻擊面前這個傻乎乎的小子,安德海差點兒沒樂出來,這更是進一步證實了他們其實真的什麼都不會,所有的成績都是靠作弊而來,而且,這個鬼搞得還不小。除了他們得指導老師,還能有誰是始作俑者呢?
不管作弊的手段有多麼巧妙,是不是瞞過了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裁判,但只要坐實了高鳴引導學生在大賽上作弊這件事,他就要負責任。
於是,洋洋得意之下滔滔不絕的開始了屬於他這個角色的表演,聲情並茂,講得安大院長自己都有些感動起來。
他這話說得沒錯,相反,很有水平。對於心智還未成熟的學生,一個好的領導,就應該有這樣的容人之量,學生,不就是在不斷的犯錯改錯之中才能成長嗎?
安德海作為一院之長,表現得很完美。
可是,劉富國和楚韻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別看這位說得如此光冕堂皇,但可謂是字字誅心,所有的矛頭全是對準高鳴去的。
他指導的學生,還能是誰教學生這麼做
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劉富國算是看出來了,高鳴那裡是被他的院領導看不上眼,那純粹是欲制他於死地啊。
已經夾雜著有些許白色的濃眉一皺,就待說話。
卻聽到對面在幾位同伴的指責下一直有些弱弱的「憨厚」男開口說話了。
「安院長,我沒覺得我們做錯了什麼啊!」
全場再度陷入沉默。
安德海倒吸一口冷氣,這話是什麼意思?
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貌似,貌似有點兒不太對勁啊。
這劇本好像脫離了他的掌控,在往歪的地方走,偏偏,他還無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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